新郎也不生气,宠溺的笑笑,“放心吧,我今晚不动你。其实我自己也有很多缺点,压力大的时候会莫名的不理人,有时候粗心大意会忘了照顾好身边的人。以后你要是犯错,我会提醒你的,我要是不好,你也记得鞭策我。”
柳惊雨不可思议的睁大眼~
最开始的时候明明是她在忏悔,怎么他也搀和进来。
自古家中以夫为大,什么时候都有丈夫做主,女主很少有什么权利的,他倒是不在意这些俗礼,竟然将她看成和他平等的地位。
深知他说出那番话是多么不容易,也听得出他是在安慰她,柳惊雨觉得很暖。
这是不是就是,书中描述的那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
她好像稀里糊涂的就嫁了个不错的相公,难怪娘亲定下这门亲事的时候,那般满意。
左相府中,三姨娘的房间内。
她看着在灯下哭泣的柳潇潇,“他如今家产快要败完了,你就先别管他了,随便他逛青楼,随便他要娶妾瞎折腾,等他没钱了,身边的人走的走散的散,青楼都不让他这个穷酸鬼进去,你再不离不弃,他必会念得你的好。”
这是柳未央给她说的原话,她如今转述给潇潇。
不知道从何时起,她就很信任柳未央。
那女子先是帮她出主意要让惊雨改变名姓,以新的身份出嫁,后在得知惊雨不愿意否定过往后,让惊雨经常出府施粥,做些近民的事情。
就连惊雨如今这个相公的底细,也是拜托风念夜查过,觉得没有问题才放心嫁女儿的。
柳潇潇停止哭泣,“真的?”
这短时间,她什么办法都用过了,就是希望挽回金典的心。
可他却怎么都不肯回头,甚至对她拳打脚踢。
如今的云典再不是她曾经深爱的男子,也没有半点风度翩翩的特质,她不爱他,却不得不守着他,因为他的她的丈夫,是她最大的依靠。
她已不奢求他能爱她宠她,只希望他能悬崖勒马和她安心过日子。
贫苦也罢,遭受白眼也好,安安分分的日子总会熬到头。
三姨娘心疼的看着自家女儿,“你按照我说的去做,自然有效。”
说完又在柳潇潇的耳边附了几句~
当夜柳潇潇便安心的在左相府住下,按照她现在已为人妇,不适合回娘家,可柳未央告诉娘亲的办法中,要求她必须在此久待,恰好她也不想回去。
某日,云典从青楼出来,去家中取钱。
他走的时候带的银两都拿去喝花酒了,如今所剩无几就被鸨母赶出来,他打算取点钱再接着去玩,里面新来的姑娘那肌肤水灵水灵的,看着的人心痒痒。
可是翻遍了家中,他也没找到半个铜板。
以往这个时候,他会去找柳潇潇发泄,然后逼她拿出银子给他。
可他发现找不到柳潇潇的身影,岂有此理!那个向来没有主见,什么事情都知道顺从的女子竟然跟他玩失踪,而他连她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最近这段时间,他都泡在青楼中。
如果需要回家的话,也会去新纳的那几房妾那里睡觉,根本没关注过柳潇潇。
接着开始在家中翻箱倒柜的找银子,云典越找越失望,越找越暴躁,无奈之下他冲到宠妾的房中说明来意,哪知对方直接说把所有银两都拿回去接济父母亲。
他再去找其他的妾,得到的是相同的答案。
愤怒的云典再次跑到青楼,问老鸨能不能先赊账,他事后会把钱送上。
老鸨看着他,满是奚落。
眼见云典闹的久了,直接令人把云典丢出去。
从未受过这种屈辱的云典直接冲回家中,打算找柳潇潇发泄情绪,他决定这次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来,这个害人精,问她钱在哪的时候偏偏不在,害的他丢人。
可最后,柳潇潇没找到。
他却惊讶的发现,府中其他的妾侍已经卷着铺盖走了。
他恍然明白过来,原来那些女子是嫌他如今没钱没落,就不想再跟着他,心中无端的升起世态炎凉的感觉,他在想,是不是柳潇潇也是这样,所以才会找不到人。
没有银子,他不能出去做饭。
家里虽然还有点菜和米,而他自己又不会做饭。
这时候他突然想起刚嫁过来的时候,柳潇潇也是不会做饭的,她那双柔荑只会弹琴,后来为了他把手烫伤,努力的学习做饭,小心翼翼的等待着他的赞美。
不知道为何,他已经很久不曾想起柳潇潇。
这些尘封的记忆却蓦地窜出来,心越孤独,他就能想起柳潇潇更多的事情。
夜已经深了,府中空空如也,丫鬟妾侍都走的干干净净,他找不到东西吃,饿的饥肠辘辘,双手抱膝在月光下回忆,他只觉得越来越冷。
他想,柳潇潇肯定也跟那些薄情寡义的人相同,眼见他什么都没有,就落井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