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沉香和夏侯阑珊是她这这个时空仅有的朋友,自然得珍惜。
今天这两人大婚,历经坎坷,她作为见证人送个稍微值钱点的礼物也很正常啊。
通常来说,帝后大婚之时若有什么喜兆,预示着国家以后会更加的强大,她也没多想,就希望借着这个机会,来制造点喜庆的气氛。
风念夜瞧着柳未央,并不买账,“这种保证你已经说了很多次。”
可从来没有应验的时候~
她依旧操心着别人的事情,让他这个正派相公备受冷落。
当然,这只是风念夜一厢情愿的想法,可怜的柳未央童鞋,坚定不移的认定,她平时才是最可怜的那个,经常被压榨,极大多数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他现在整个人,完全就是她生活的焦点。
眼看着风念夜眼底的醋意不消,柳未央主动的扑到他的怀中,蹭呀蹭的。
身上的浅香在他的鼻间萦绕,像只撒娇的小猫儿,温顺而乖巧。
风念夜低头嗅着,有瞬间的凝滞,想到自己又差点因为她的小举动而产生幸福的晕眩感,忘了现在讨论的问题重点,于是刻意的接着板脸。
柳未央见此,表示鸭梨好大。
她歪着脑袋想了想,“其实你也没什么损失啊,夏侯美人刚才偷偷将祭红碎瓷重新塞给我。拜托我们两个去给他找宝藏,到时候分半,他估计是忙着处理政事和度蜜月呢。”
风念夜的脸色非但没好转,反而更沉了~
她又不动声色的揽活?这究竟是什么习惯!
他贡献给夏侯阑珊祭红碎瓷不说,现在还得去帮人找宝藏,难道他看起来比较像劳碌命?当然,风念夜吃醋的时候,就绝对不能指望他从利益的角度出发考虑问题。
比如找宝藏这事,若真能对半分,他也是大赢家。
可他偏偏。揪扯着不愿替夏侯阑珊忙活这个话题。
柳未央有些纠结,“对啦,有个事情我必须向你说下。夏侯美人说要给你封官,貌似是好大的官,然后被我拒绝了,你要是想抗议的话,我这次乖乖认错。”
她虽是他的妻。但无权做主他的很多事情。
要不要从政当官是他的事情,她那样做,纯属私心。
可她,并不后悔。
他现在不当官都这么压榨她,各种拽,以后还得了?再说要是有其他人又巴结他。给他送美人怎么办?这种事情,要坚决从根源杜绝!
再说,他现在生意上事情那么多。她占用他的时间还得申请,其他人更得靠边站。
风念夜看着柳未央慷慨赴义的表情突然觉得好笑,这丫头摆出这种表情,是觉得他会介意这种事情吗?看样子他得做找些时间好好和她沟通。
低眸瞧着柳未央,“这种小事。你替我决定就好。”
什么赚钱,当官都是小事。只有涉及到她的事情,才是大事。
比如眼下她总是对别人那么好,各种操心,他就很不满意。
柳未央从风念夜的怀中离开,转而勾起他的手指,“相公,姨母还在家里,你不担心她突然想不开又去刺杀皇帝或者先帝吗?我们赶紧回去吧。”
风念夜视线在她讨好的容颜上流连~
后又转而瞧着她渡着微光的指尖,她掌心的凉意传至他的手中。
有些心疼她,担心现在天色渐晚,温度降低,她会受凉,恨不得离开把她塞到温室中好好养着,可问题还得解决,他不能无条件的任由她胡闹,“你别想扯开话题。”
柳未央轻轻的耸肩,表示很无奈。
她确实是在转移话题,可是这不是木有办法嘛。
姨母最近的情绪很稳定,在家里闲的种花。
所以并不用担心她会再次升起杀意,再说姨母学的是玄术,武功倒在其次,就凭那手出神入化的瞬移绝技,就无人伤的了她,暂时不用担心。
眼看着风念夜不打算走,柳未央用另外那只手拽着他的衣摆,“相公,我们去渡蜜月吧,过我们两个人的甜蜜世界,谁都不让打扰。”
风念夜这才抬起饶有兴味的眼~
关于蜜月这个词,他有听丫头说过。
好像是她们那边成婚后的习惯,可以促进夫妻感情,也正好趁机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