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盈盈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会在永安当铺见到这个人,惊讶之余立刻压声对皇甫凛道:“他就是韩天福。”
皇甫凛闻言微微眯了眯双眸,不由自主的打量起眼前这个貌不惊人地干瘦男人。
“请问您是……”
“我是凤翔府衙门的师爷,姓韩,此次是专门为捉拿你这个反贼而来地。”
皇甫凛从来没想过自己还有被唤成反贼的一天,忍不住失笑道:“原来是韩师爷,久仰久仰,只不知道这‘反贼’一说是从何而来的啊?”
韩天福翻着眼皮瞪了皇甫凛一眼,不屑的说道:“本师爷是奉命办事,有什么话和我回衙门再说吧。”
楼盈盈一见便知道事情有变,急忙对皇甫凛道:“有点不对劲,不能跟他们回去。”
皇甫凛怎么会不知道这个道理,但此刻院子里全是杀气腾腾的大晋官兵,只凭自己和楼盈盈两个人要突围出去恐怕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想到这里,皇甫凛定下心神冷冷地看了韩天福一眼,沉声道:“韩师爷,俗话说捉贼拿脏,您这样平白无故的将我锁回衙门恐怕与律法不合?”
韩天福闻言不以为然地嘿嘿,泛黄的瞳孔里迅速地闪过一抹阴狠。
“律法?在这凤翔府里我韩天福的话就是律法,别说锁你回衙门,就是将你就地正法,又有哪个敢说个‘不’字。来呀,抓人
皇甫凛和楼盈盈一听这韩天福竟打算玩阴地,当即一惊,再看那群蜂拥而上的官兵,不敢迟疑,立刻双双纵身跃上房檐。
韩天福见皇甫凛和楼盈盈想逃,唇边溢出一串冷笑,阴恻恻的不怀好意思。
“想跑?那我今天就叫你们葬身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