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琅珰轻轻摆手,“晋朝太后与阴葵教曾有过往来,虽然已隔数十年,情份虽是轻了,但她是持玉牌前来,我阴葵教总是欠她一个人情,既然如此,那不如借此机会还了这个人情,以后亦省得被人说我们言而不信。”
“是,圣女圣明。”
“嗯,此事便交由你全权负责,切莫出了纰漏便是。我们此番前来,誓要迎玉玺回国。”
“属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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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盈盈出了阴葵教的分堂,尽可能低调的上了马车。
小钰见楼盈盈回来,驾着马车便往皇宫的方向走去。车轮走在青石板铺成的道路上,发出轰隆隆的声音,楼盈盈靠在车壁上,回想刚才的一切总觉得似乎进行得太顺利了。小钰为何会如此轻松的就能安排自己出宫?以勒楚天的精明,自己这点小动作他会发现不了?
说来奇怪,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打算?人生在世,但凡人便会有**,或为名,或为利,或为美色,可她想始终想不通勒楚天想要的是什么……权利?他似乎并非喜欢权利的人。金钱?他看上去也并不是很缺钱。美色?勒楚天当初把梁蝶儿当成他的禁脔,可当梁蝶儿逃走之后,他却也并未费心去寻找,所以美色一说,也并没有太大的说服力。
他究竟为了什么而投靠李宪祖的呢?
楼盈盈心事重重,心底深处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小钰,我们离皇宫还有多远?”
“大概在过一刻钟就能到城门了。”
楼盈盈轻应了一声,觉得自己应该是神经过敏了。就在她准备靠着马车假寐一会儿时,马车突然一震,紧接马嘶鸣了一声,车便停了下来。
“小钰,发生了什么事?”
楼盈盈飞身到车前掀起车帘,却没等看清楚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就听到小钰惊呼一声,“小姐,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