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凛这时也惊觉此人的身份,只是却猜不出为什么被通辑的于陆会受伤跑到这么远的地方……还有事情虽然牵扯到赛西施,又为何两方说法却不一样?
一堆问题涌进了皇甫凛的大脑,但他知道以于陆现在的情况不可能完完全全解答他的问题,只能挑重要的问。
“你告诉我,赛西施为什么杀你?”
“因为我我听到了她提起二庄主还说她要去扬州分舵”
“还有什么?”
“还有她说吴管事死有余咳咳呼呼……”于陆话没说完又剧烈的咳嗽起来,紧接着表情痛苦的揪住自己脖子,身体一阵**,不多时便瞪着双眼僵住不动了。
楼盈盈不忍看到于陆死不明样子,微蹙着眉头移开视线。
“他说的吴管事难道是吴良?”
皇甫凛沉吟片刻,点了点头,“看来那赛西施果然不简单。”
楼盈盈郁结难消的深深吸了一口气,“官府也一直认为吴管事的死和赛西施有关,可是却一点线索都查不到,现在看来没准这是她的阴谋。”
“是不是阴谋我们现在也猜不出什么,不过既然于陆说她去了扬州,那么我觉得我们就一定还能再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