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看,光听那个好像杀鸡一样的声音就知道说话的人是她老爹楼大富没错,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他爹这么快就发现了她,还大刺刺的抄家伙堵人。她进扬州地界亦不过半天的时间,其间连面都没露,没理由她爹有千里眼吧。
想到这里,楼盈盈乌龟的准备装死。
勒楚天不明所以,但知道楼盈盈那点底细的皇甫凛却刹时明白了怎么回事,于是忍不住多看了楼大富几眼,心里头到是有点期待起楼盈盈这对父女见面时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勒楚天怎么说也是浩云山庄的二庄主,平日里谁不是对他必恭必敬的,如今遇到楼大富这样的愣头青自然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了。
“哼,我不管你是何人速速把道路让开,我乃是奉了圣旨保护郡主凤驾,尔等再来纠缠别怪我不客气了。”
不想楼大富闻言把眼睛一瞪,浑然不怕勒楚天的威胁。
“哈哈哈哈……圣旨?你当我楼大富是三岁孩童不成扬州谁不知道昨日圣驾已经回京去了,想要骗我?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楼大富是何许人也相的就快点把楼盈盈给我交出来,否则我就去官府告你一个强拐良家妇女的罪名。”
皇甫凛一听楼大富居然说皇帝已经回京,心中一沉,迅速的同司马仲卿对视一眼。而不明事情真相的勒楚天却因为这胖子说出楼盈盈的名字,又说自己也姓楼,顿时犹豫不决起来。
楼盈盈在马车里听得清清楚楚,知道自己这是装不下去了,于是咬了咬牙,一掀车帘探出头来。
“臭老头儿,你嚷什么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