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那么不想进宫吗?”
“当然了,谁愿意和一群女人抢男人啊?”
“那你想没想过,如果你的名字若是呈到了户部,而你又未到的话,楼家便是犯了欺群之罪……也是要杀头的……”
楼盈盈闻言表情一滞,悻悻道:“老头子只说要报,又没说已经呈上去了,他找不到我,自然就打消这个念头了。
”
皇甫凛闻言暗暗轻叹一声,微一沉吟,随即道:“我同你一起走也不是不可以。”
“难道还有条件?别忘了你可是欠着我十万两银子地。”
“想要银子就先陪我回趟扬州。”
“什么?”皇甫凛说得轻描淡写,楼盈盈却拍案而起,“这可不行,回去
投罗网吗?不行,不行不你现在就把银子还我
皇甫凛一摊手,表情极为无赖。
“要钱没有,人到是有一个。”
“你……哼楼盈盈不情不愿的瞪了皇甫凛一眼,想想又坐了回去。“那你要去什么地方?”
“不是扬州城。”
“不进城?”楼盈盈本来正在纠结是要自由还是要钱,一听皇甫凛不进扬州城,心里不由得又燃起了希望。
皇甫凛点了点头,“不进城。”
“那……好吧……如果不进城的话……倒还是可以考虑的……”
楼盈盈心下一喜,顿觉演天地乌云全散了。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走吧。”楼盈盈说着便要拿包裹走人,被皇甫凛拦了下来。
“青天白日的,太引人注目了,不如晚上吧。”
“嗯……也好……”
自从逃出了楼家,楼盈盈觉得自己就没一天安稳过,似乎逃难成了家常便饭。
为了不引起其他人地怀,楼盈盈同皇甫凛商量了晚上碰头的时间地点之后就去偏厅见梁云朝。
楼盈盈到时,梁云朝正在与管家吴通谈话,一见她到了,便叫吴通出去了。
“郡主请坐。”梁云朝淡淡的看了楼盈盈一眼,声音不冷不热。
梁云朝本来也怕梁云朝弄什么大礼参拜的,一见他只叫自己坐下,心下一松。
“不知大庄主找我……本郡主……有什么事?”
“郡主在庄上住得还习惯吗?”
巴巴的找自己过来,难道就问她住得习不习惯?
楼盈盈暗暗翻了个白眼,脸上却不得不陪着笑,“劳大庄主烦心,住得还不错。”
“这就好。”梁云朝说着从茶几上拿起一封书信,递到楼盈盈面前,道:“皇上行幸扬州行宫,据说刻日便要回京了。”
楼盈盈欲接书信的手僵了僵,尴尬地笑了笑,“是吗?皇上出来的时间也够久了,是该回宫了。”
“但我却听闻皇上在等人,所以才迟迟不肯动身。”
“等人?”楼盈盈一愣,诧异地看向梁云朝。
“不错……郡主不知?”
“我……”楼盈盈顿时语结,也不知道梁云朝唱得是哪一出,一时间竟不知道应该说“知道”还是“不知道”。
梁云朝将楼盈盈的窘迫看在眼中,沉吟许久,终于大发善心地不再为难她。“皇上在等的是卫大人和仲大人。”
“哈哈……原来是等两位大人啊……”
楼盈盈一听皇上居然在等卫凛和仲卿,这才干笑两声并长长松了一口气,但心里却忍不住把故弄玄虚地梁云朝骂了个狗血淋头。
“两位大人已经向在下告辞了,请问郡主您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