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良驹的不耐烦,立即化成了惊慌失措。
“真的,我每个月都很准的。就是上次,上次咱们那个之后,我就有点担心……”
钟灵快听不下去了,我的天啊,这个赵良驹貌似正人君子,一脸忠厚老实的样子,没想到却是**少女的怪叔叔?
“那你现在想怎么办?”
赵良驹惊惶地问道,这口气,倒好象是他有了,要刘楚负责似的。
“我现在还没说亲呢,怎么可能要孩子?你不是在药店吗?给你弄贴能把孩子打掉的药吧!”
刘楚倒是杀伐果决,符合昨天钟灵在街上见到她骂“山怂”的印象。
“好吧,好吧,这事,你可千万不能让人知道了,不然,咱们俩统统得被抓去浸猪笼。”
赵良驹偷腥过后,这才在刘楚怀孕了的这个事实面前,被打击清醒了。
“放心吧,赵大哥,你上次不是说有种以后圆房时能见红的办法吗?这办法管用不?”
刘楚不知道脑子想到哪去了,竟在这个时候向赵良驹讨问起了那个**的秘方。
钟灵实在听不下去了,赵良驹还未开口,她便掩面而逃了。这两个二货,还当成了这里春闺之中啊?
不过,如果钟灵继续听下去,就会听到更多关于二人的私隐之事,其中,还牵涉到了她。
只可惜,虽然是个老剩女,穿越前钟灵也竟然还是个老处女,所以无福让双耳消受他们这一对野鸳鸯的污言秽语了。
看到钟灵脸红红地来到邱记糖店里,赵子获不禁疑惑地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阿灵,有什么事吗?脸这么红?”
我不光脸红,还心跳发烧呢!
钟灵心内暗道,面上却只能强作镇定:
“我这不是因为急着跑来见你们吗?”
还好赵子获是老实人,一想也是这个原因,也就没有再多问了。
“姐,要几斤绵白糖了?邱老板说咱们是大客户,如果多买一些,可以总折之后算九折。”
这可就省出好多个肉包钱来了,现在钟岳算钱都是以肉包来作度量的。这一买几十斤,那能省出多少肉包子啊?想到这点,钟岳就眉开眼笑。
邱糖记的老板,是个胖呼呼的矮胖子,不知道是不是糖吃多了,对待顾客也和糖一样甜。
这几天钟灵老来找他买糖,所以他就记住了,见钟岳又要来买糖,便主动降了价,给点小恩小惠好拉住顾客,这招不管是古代现代,万用不爽啊!
“20斤吧!”
钟灵想了下,便报了个数,因为那些金桔还有佛手柑如果熬糖稀的话,需要的糖也不会少。
再加上多买点,可以巴结一下奶奶,过年不是要蒸甜稞什么的吗?都需要用糖,那就多买点呗!
“好,一斤四文钱,20斤就80文,打个九折,就是72文,姑娘!”
邱老板看出来了,这个姑娘才是主事的人,所以称好糖后,当着她的面拨拉了算盘,把价钱算给她听。
“对了,我还要二两冰糖。一斤糖疙瘩。”
钟灵想起阿爸熬参汤的话,需要冰糖调味,再加上糖疙瘩挺受小伙伴们的欢迎的,就买点哄哄他们吧!
“好咧,这二两冰糖啊,算我送你的。”
邱老板还是很大方的,见这小姑娘经常来买糖,估计是做与糖有关的生意的,此时不抓住她,更待何是?
钟灵当然不会反对了,还没有把白送的推出去的道理,于是便点了点头。
和邱老板一阵对话之后,那脸红心跳的感觉总算消除了不少,钟灵看着邱老板指使伙计把糖放到牛车上,告辞之后,便匆匆赶到杏花村客栈。
洋鬼子萝卜丝还在睡觉呢,钟灵也不叫他,就到天台上,去查看那些浸着拐枣的大瓮,见都密封得好好的,也就放下心来,不敢随意去扯开封盖看,因为那样在拐枣还未浸出前,会破坏了酒的味道。
回村的路上经过肉铺时,钟灵记起阿母说的要买肉回家的事,便下车去买肉。
“大叔,割两斤五花肉!”
钟灵对正闲着用苍蝇拍拍苍蝇的屠夫道。
一听有生意,屠夫就来了精神,这肉贵得很,一般非年非节,少有人买肉。今天还好是十五,有多销出去一些,但还剩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