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灵上前问他。
“不用,今晚多谢了!”
那个人忍痛一拉缰绳,马儿就飞也似地奔了出去,转眼就消失在镇子的街道拐角,不知往哪个方向去了。
“嗯,如果不是凶巴巴的,长得还真帅!”
钟灵一摸下巴,想起刚才险些被他捅死的感觉,赶紧让自己收回花痴的幻想。
这时,阿爸的病又涌上心头,钟灵心道糟糕,路上至少有耽误了一个时辰吧,阿爸的病不知道怎么样了。
她立即上前敲打汤臣药铺的门:
“开开门,有急诊!”
一会儿,药铺的小门“吱呀”地开了,露出的是小伙计的脑袋:
“哎呀,是你啊,钟灵姑娘,这么晚什么事啊?”
“我阿爸发高烧,铺里有大夫吗?”
“有啊,汤公子今天来坐诊,晚上正好歇息在这里呢,我帮你叫他!”
小伙计一看钟灵脸色惨白,心知肯定是急症,于是便赶紧去叫汤公子。
听说是钟灵阿爸发高烧了,汤公子才刚躺下呢,便一“咕录”地爬了起来,一边叫小伙计去叫马夫套马车,一边往药箱里捡药材。
不一会儿,出门的一应用具拾掇好了,连马车也套上了,汤公子便招呼钟灵上车,赶紧往观羽村去。
一路陕马加鞭自不待言,半个时辰不到,就到了观羽村内。
马车“罗罗”地停在了钟家的灰埕上,汤公子提着药箱就跟着钟灵往护厝走去。
好,难道是自己出去太久,耽误了阿爸的病情,他不行了?
“呜呜呜”,才走到护厝前,钟灵就听到一阵哭声,她的心里一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