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心底里嫌恶,表面上的客套热情还是必须的。
赵良驹心底一阵翻搅啊,这钟自强一家不是一向挺老实的吗?任自己搓圆搓扁的,生的这个女儿怎么这么鬼精灵?
不提赵良驹心里如何翻江倒海的,钟灵提着药,上了赵子获的牛车,想起昨晚上坐在汤公子家马车上的那股舒服劲,就想着,如果以后自己发财了,也一定置办一辆豪华马车,好好舒服一下。
“南甜棵,又Q又甜不粘牙喽!”
“碗糕、一碗两文钱!”
“炸芋棵,香喷喷的炸芋棵!”
一路上经过的街道上,不时传出了路边摊主的吆喝声。
看到钟岳又在吞口水,钟灵暗笑:
“小岳子,你想吃什么?姐姐买给你吃,还有赵大哥,你想吃什么?”
“姐,我不想吃,前几天老吃肉包子,太花钱了!”
钟岳搓了搓手,吞口水的动作还是让钟灵看到了。
“你不吃,人家赵大哥也要吃啊?是不是?”
钟灵笑道。
吓得赵子获边连摆手:
“我又不是小孩子,不吃零食的。’
“呵呵,赵大哥,你停下车,我买条鱼给阿爸补补身子。”
钟灵知道,鱼肉蛋白丰富,易吸收,给病人吃最好了。当然,坑冻也是大补之物,只是现在阿爸病了,不能夜里上山抓坑冻了。
“好嘞!”
听说是给钟伯伯买鱼,赵子获赶紧把牛车停住。
不一会儿,钟灵便买了一条石斑鱼,病人吃这个最补了,花了15文钱。
又买了些生蚵,这种海鲜,阿母最会做了,生蚵做蚵煎,味道也是很好的,又花了20文钱。
因为这蚵煎是要全家人一起吃的,所以得多买点。
然后,就是三块香喷喷、热乎首的炸芋棵,还有三个碗糕,硬塞了各份给赵子获,自己和小岳子也边啃了起来。
“哎,小岳子,送你去上学的事,恐怕得推迟了。”
钟灵有点遗憾地对弟弟道。
现在,钟自强生病需要长期休养,他原本就没赚钱回家,妻儿在外人看来,相当于是家里养着的。
但他那时好歹还有个希望,出师之后,能赚份工钱。现在可好,差半年不到就要出师了,但这一休息半年,那前两年半又白做了。
现在,除了妻儿吃在家里,他自己原本在镇上油漆店还管饭呢,这下也要吃家里,等于家里平白多了一张嘴。本文由";乡";";村";";小";";说";";網";的网友上传,";乡";";村";";小";";说";";網";免费提供阅读";";
如今只是个开始,时间久了,恐怕别家会有怨言了。
钟灵心事重重地想着,觉得嘴里的芋棵也没有那么香了。
“姐,我不上学,你教我也一样。你看那汤公子多有学问的人,不是还找你讨教吗?”
钟岳倒是想得开,他从来没有体会过识文断字的好处,所以倒也无所谓
“嗯,好,从今天起,有空姐就教你写字!”
钟灵转悲为喜,小岳子说得也没错啊,自己咋就那么傻,凭着自己堂堂一个本科生,难道还教不好一个十岁的孩子?要说迟其实也不迟,现代的孩子,八岁才上一年级,十岁虽然晚了两年,但现在开始也来得及。
哎,钱啊钱,一切都向钱看,没有钱,什么都行不通,局面也打不开。
“小岳子,咱家的萝卜都腌上了没有?”
钟灵突然想起这事,这几天乱忙,倒把新的赚钱计划给忘了。
“腌了七成了,还有些在晒呢!”
钟岳吃得满嘴流油,又开心地把碗糕拿在手里端详,精致的、白白的开口笑的碗糕,他怎么看怎他舍不得一下子放进嘴里吃掉。
“喏,这个也给你吃,姐吃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