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丁先凤就“噼哩叭啦”地忙上了,钟岳也被指使着打起下手来,帮着烧柴火什么的。这说不吃点心的二位,也没有上前把他们扯开硬不让他们做。
钟灵曾经听小岳子说过最惨烈的客套,那就是主人一方表示要做点心,而客人则坚持不让做,双方拉扯来去,衣服都快拉破了。
“自强,这茶不错。是镇上买的吧?哪怪这么香!”在钟自强面前,郑阿公毕竟年岁一把,说起话来,比在同辈的钟雷面前没有压力,先是夸了一句茶好,接着,便转入了正题,“阿灵和刘絮订婚的时间也够长了,两个孩子都大了,之前是因为守孝三年的礼俗,现在三年已经过去了,刘家的意思是尽早把婚事办了。”
钟自强心里一“格登”,丁先凤在灶上庀碌的身影也滞了一下,虽然说的是喜事,但屋里的气氛不知道为什么却僵滞胶着了起来。
“咦,这不是件好事吗?我们也快要有阿灵的喜酒喝啦!哈哈!”
刘里正感觉出奇怪的气氛,于是打了个哈哈。
“刘家那里,有说是什么时候吗?”
钟自强勉强笑了一下,闷闷地问。
钟灵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她可是没有想到,自己做了破坏刘楚订亲的“坏”事,刘家不光不恨她,还这么迫不及待地要把她娶进门?
这事怎么那么反常啊?
如果刘家是上门来说退亲的,钟灵还能坦然接受,也打算不和他们纠结了,干脆就背个被人退亲的难听名声好了,这样,以后也就不用愁有什么人来屡屡说合了。
不过,钟灵也听出来了,阿爸话里的意思,对她出嫁的事,并不带有任何喜悦的情绪,相反,还似有抵触似的。
“俩孩子的八字是交换过的了,所以刘家就找人算了,说这个月的月底,也就是正月二十九是吉日,就在那天娶亲过门如何?”
现在离正月二十九也不到15天了,这么快就要迎娶钟灵过门,刘家也太迫不及待了吧?
钟家的人,都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