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刘聪明发现女儿这一计还真是生效了,他暗自嘉许之余,也积极为女儿订婚的事奔走,顺着女儿搭好的梯子往上爬,一直逼迫到汤老爷答应了这门亲事。
没想到,好事将成,斜刺里却杀出一个程咬金,而且还是自己未过门就遭家人嫌弃的儿媳妇,刘聪明心里象被塞了一把茅草一样,乱莲蓬的。
“阿爸,把门关上吧!”
此时,应合汤诚和钟灵说法的,竟然是刘楚,她怯生生地看了一眼刘聪明,再扫了一眼门外围得水泄不通的看热闹的人,一阵恐惧涌上心头。
作为一个没有经历过什么大事的女子,能撑到今天一步,她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经十分强大了。她可没有想到,就在万事即将功德圆满之际,钟灵会跳出来阻止。
难道是报应不爽?
刘楚不禁打了个寒战。
刘聪明见女儿发话,也楞了,但他随即抬了抬下巴,示意刘楚的娘去把门关上。
门关上了,媒人等外人都被清走了,此时,屋内剩下的这几个人关系都有些微妙。
能说得上是外人的,就钟灵和汤臣,但他们如果再朝前一步,一个是儿媳妇,一个是姑爷,都是很亲的关系,但此时的气氛却没有一家亲的感觉,而是充满了剑拔弩张的味道。
“你说,你有什么话陕说!”
刘聪明一指钟灵,牙恨得咬得“咯咯”地啊。
“我没有什么话说。”钟灵顿了一下,看了眼汤公子,“汤公子只要给刘楚把把脉就清楚了。”
此言一出,刘楚的脸顿时“刷”地白了,下意识地把两只手的手腕往身后缩。
“不要,我不要把脉。”
刘楚喃喃地往后退。
“你怕什么?要把就给他把,有什么了不起的?”
刘聪明知道女儿身体一向健康,从小到大没有生过什么病,所以对钟灵的话并没有多大的反应。莫非钟灵是要以女儿身体不好为由来做借口吗?太可笑了。
刘聪明此时反倒巴不得汤公子陕给女儿把把脉,好一洗罪名。
“不要,阿爸,我不要!”
刘楚一阵心慌,把脉?钟灵这个贱人,还真能想得出来。
刘楚知道钟灵此举肯定大有寓意,只是一时还没有想明白什么,只是下意识地知道,敌人支持的,就是自己要反对的,所以拼命退缩着。
“刘姑娘,得罪了,既然钟姑娘这么说了,我还是帮你把上一把吧,这时候我的身份是大夫。”本文由";乡";";村";";小";";说";";網";的网友上传,";乡";";村";";小";";说";";網";免费提供阅读";";
汤诚坦然地道,虽然他也不知道钟灵为什么要让他这么做,但钟灵说的事情,肯定有她的理由。
“你就让汤公子把一把,咱们阿楚身体从来都是健健康康的,能有什么问题呢?”
刘聪明一把抓过女儿的手,放到了汤诚面前。
刘楚想抽手而退,但刘聪明就是抓着不放。
汤诚于是上前,三指搭上了刘楚的手腕。
才这么一搭,医道经验丰富的汤诚顿时心中一惊,顿时明白为什么钟灵要叫他诊脉了,脸上也变了颜色:
“刘姑娘,你这是喜脉啊!只是,喜从何来?”
“什么?喜脉,什么意思?”
看到女儿脸色惨白,刘聪明也楞了,一时头脑也糊涂了。
“就是她已经身怀有孕了,而且从脉象气息来看,至少有两个月了。
汤诚斩钉截铁地道。
刘聪明闻言也傻了,嘴巴张得大大的,足以塞下一个鸡蛋。
此时他也明白过来了,女儿如果硬说与汤公子有染,也就两天前的事情,怎么可能会有一个两个月大的娃在肚子里呢?
而且,如果你说两个月刘楚就与汤公子有染,可是那天晚上不是还有血斑为证?刘楚也死活哭着说是自己第一次?
这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那么女儿到底是和谁有了一腿?让他出了这么大一个丑?
刘聪明眼前一黑,犹如天打五雷劈一般,他身体一阵摇晃,几乎摔倒在地上,还好刘絮及时上前扶住他。
“刘掌柜的,对不起了,令嫒既然另有所托,那么这个亲,肯定不能订了。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