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高高兴兴地上了车,钟灵又非叫钟岳把身上的汗用布巾擦干,这才肯放过他,自已倚在马车里的靠垫上休息。这样季节,如果出了一身大汗,不及时擦干的话,过后很容易就着了风寒。这可是个医术极不发达的年代,钟灵不想出一点纰漏。
“不知道郑公子出宫了没有?晚上咱们要不要再去逛逛夜市啊?”
钟岳前一天晚上喝多睡迟了,没有看到京城的夜市景象,心内颇有不甘。
“想去就去呗,反正也住不了几天了,都快过年了,阿爸阿母现在在家里一定很想我们,还有小毛头,晚上不知道有没有乖乖睡觉。”
出来几天,见够了京城的繁华之后,钟灵又开始想家了。
“得儿,驾”,马车甩开蹄子狂奔,终于在华灯初上时,回到了自家的宅子。
在哪里都有自已落脚之处的感觉真好,钟灵看到马车刚在宅子门前停下,就有个小厮赶紧出门迎接,顿时便有京城也是我的家的感觉。在路上的思乡之情,顿时被化解了不少。
在马车上坐了好久,加上上山猛地运动了一下,钟灵双腿的肌肉都有点发木了,下了马车,她正要低头揉腿,却见小凤上前,俯下身子,很体贴地帮她揉了起来,还道:
“小姐,我家小姐以前经常去骑马,有时候骑得太狠了,腿就伤着了,我都要帮她这么揉揉。”
钟灵只好承了她的美意,她知道小凤以前也侍奉过郑田田,只是郑田田进宫后,她一下子就“流离失所”,成为闲散人员了。还好这次郑熠让她钟灵进京,否则,小凤都快找不到自已在郑家的存在感了。
钟灵可不知道小凤完全是把自已当成未来的当家主母来侍奉的,否则,她跳着腿也会避开的。不过,看到大家都习以为常的样子,钟灵也觉得自已大可不必大惊小怪,这个时代的思维定势就是如此,不让下人侍奉,她还浑身不对劲了。这可不是钟灵和她讲“翻身做主人”的大道理就能改变的。
不过,钟灵没有想到的是,夏梓山此时正在皇宫里,苦苦地对着两幅字的字迹,揣摩着到底是不是一个人写的。
要真是个女子,他还不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