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梓山突然想要把这幅字带回宫中,好好和原来朝臣进献的书法对比一番,以验证自已的看法。
“呃,好吧,你想要的话就带走吧!”
卷心犹豫了一想,但他突然想起住持和他说过的,自在随心。他觉得这位施主如果不带走这幅字好象会很不开心似的,反正这幅字放在寺里,最终也是埋没在一堆故纸堆里,既然这位施主很欣赏,何不让他带走呢?
“谢谢卷心!”
夏梓山微微一笑,下巴一抬,示意侍卫收起书法,然后又示意另一个侍卫上前,和他低语了下,那个侍卫神色不动,从怀里拿出一小锭的银钱,递给了卷心,道:
“我主人捐的香火钱。”
虽然比去年捐的香火钱要少,但卷心还是想真诚地说声谢谢,他头一抬,那个施主已经消失在寺院之外,空留一角衣角在寺门口一闪而过。
卷心拿着那锭银钱,却觉得虽然不大,比起大锭的银两更加沉重。
“卷心,这是哪位施主如此慷慨?竟然捐了一锭金子?”
住持卷天师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楞楞地看着卷心手里拿的金子,呆住了。这时候卷心才知道,原来这一锭金子,可比得上好几锭那种大大的银锭。本文由";乡";";村";";小";";说";";網";的网友上传,";乡";";村";";小";";说";";網";免费提供阅读";";
钟灵一行出了卷云寺,由于喝了茶水,又小歇了一会,此时反倒比爬第一段山时要精神许多,他们闲散地往山上沿着石阶小径,高高低低地走着。到了一个双岔路口,钟灵看了下,往两边的景致似乎都差不多,便问钟武强:
“三叔,咱们这得往哪边走啊?”
“这两条路都是下山的路,但是下山的方向不同,我叫马车赶到了这边这个出口,咱们得走左边。”
钟武强给出了明确的答案,于是大家便往左边的小路走去。
不到半个时辰,夏梓山一行也紧赶慢赶走到了这个岔路口,他犹豫了起来。方才赶了好一会儿路,就是没有看到小沙弥说的写字的姑娘,上山的路,目前为止只有一条。那么,如果会岔开的话,这第一个岔路口走失了就遇不到了。夏梓山知道,往山下的路有两条,但是却是背道而驰的。
他略一思忖,最终还是选择了右边,因为他叫马车是在右边的山门等候,不论如何,他相信直觉。
不过,一路走下来,夏梓山才发现自已的直觉错了,因为沿途并没有看到他想要锁定的目标,就算站在高处的山梁,也看不到下方有人的踪迹。他郁闷地走到山门处,看到早就候在那里的自已的马车,便问车夫:
“有看到一队游人下山经过这里没有?其中有一个姑娘的?”
“回大人,没有见到这样的游人。而且据我今天所遇见的,大人是第一个下山的游人。”
马车夫被交待了,出门必须称他为大人,因此便是如此称呼了。
“啪”,夏梓山用右手击了下左掌,知道除非插翅能飞,否则自已是看到不那位引起他好奇的姑娘的庐山真面目了。
不过,也许和那幅早前自已欣赏的字的作者不是同一个人。
夏梓山心内暗自嘀咕着,顺道开解了下自已。
钟灵只觉得一路上耳朵里痒痒的,她忍不住伸出小指挠了挠。
“姐,你怎么了?”
钟岳一抹额头上流出来的汗,虽然天气冷,但经过这一番爬山运动,还是令人汗流浃背。
“耳朵里痒痒的,好奇怪,以前从不这样。”
“嘿嘿,这是有人想你了呗!我猜,是不是郑公子啊?”
钟岳想开玩笑,却看到钟灵狠狠瞪了他一眼,不由心虚了一下,道:
“郑公子现在在皇宫里,肯定是和田贵妃聊到你的,所以耳朵就痒了。”
这么解释还差不多,钟灵转嗔为笑。
“哎,到了,总算有马车坐了。”
钟武强还担心钟灵走不了这么远的路,不过这一路下来,发现自已的侄女也不是个身娇体弱之人,不过,长途跋涉之后能有马车坐总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