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办法了吧。”
云清欢点头,“我是有些想法,但是还得芳姨你肯帮我才行。”
“有什么要我做的,姑娘你只管说就是了。芳姨既为了你连刑部大牢都闯了,还有什么是不能为你做
的。”
见她如此云清欢微微有些感动,握着她的手轻轻捏了捏后松开了,从自己怀里取出了一张纸递给了郁
芳,“这是我凭记忆画的昨日我带的那支步摇的图,我留意过了不管是做工还是手法都很精致,不是一般
的作坊能做出来的。何况那有香味的宝石着实少见,若是有人送去订做的,相信那店家一定会有印象。”
“姑娘的意思是,若是纯姑娘送去订做的,那店家一定记得她,就能为我们作证了是不是?”恩芷豁
然开朗道。
郁芳虽然没有说话,不过眼神中也流露出了赞许了神色。
云清欢接道:“那有东宫的宫女碧桃!芳姨帮我查一查她家里有哪些人,若是查到了烦请芳姨将他们
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叫人好好保护着才好。自然了,若是找了,这消息也一定要穿给碧桃才是。”
“这是为何?那碧桃作伪证陷害姑娘,姑娘您还要保护她的家人,这是何道理?”恩芷不解的问道。
云清欢只笑了笑,并没有回答恩芷的话,她知道郁芳明白她的意思。
郁芳点了点头,“姑娘果然思虑周全,我这就去办,定然不会叫姑娘失望的。”说完郁芳带着宝剑离
去了。
留下恩芷依然是一脸的不解,“姑娘,您还没有……”
云清欢收回了目送郁芳的视线,转而拉着恩芷重新在墙边坐了下来,笑道:“那碧桃自然不会是姚语
纯的人,姚语纯再怎么聪明也算不到那日我会落水,然后被太子带回东宫,更不会知道太子又会叫谁送我
出去。所以撞上碧桃,被碧桃看到她头上的步摇是她计划外的一部分。但是她却有办法叫碧桃不敢供出实
情。这办法有很多种,我猜测的只是其中一种,她用碧桃的家人威胁碧桃就范。也可能不是这样的,但是
如果是我,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我应该会直接用这种方法,因为既简单又万无一失。”
恩芷听了这话,身体不由的颤抖了一瞬,愣愣的道:“奴婢素日里觉得陆姑娘与南宫姑娘总是处处针
对姑娘您,因而格外的不喜欢她们。倒是纯姑娘,她们虽然也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