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我者年庚尧啊”胤禛看了自己手上薄薄的纸张,掩不住喜色。不过心里却有了一些思量,自从胤禛没有立年氏为福晋,胤禛和年氏一族的关系就出现了微妙的关系。此次年氏将这个地图交给他,这个含义恐怕是不止希望这地图能帮助年氏出彩这一层面了,但是现在整个朝堂的局势非常的微妙,太子虽然复立,可是权势却大大比如以往,在朝中的威望也减轻很多,整个朝堂可谓是一团乱麻,以八阿哥为首的八爷党和太子党更是不时的起着冲突,皇阿玛看似不闻不问。可是对于这种局面却是心中有数,不声不响的将修葺一新的圆明园给了自己做别院,让众人的视线又转到了自己的身上,自己这个时候,倒不如以静制动,权当修身养心了。想到这里,胤禛的心里转着不同的想法。
虽然年氏一族的心思,绝对不是那么的单纯,但胤禛得了这几张地图,还是极为高兴的。于是他语气愉悦的说“来人,汤壶米酒给爷佐餐”。
屋子里散发着氤氲的香气,将屋子里的气氛勾勒的温情脉脉,年氏极为高兴的看着胤禛,轻轻的说了句“终于能帮上爷了,妾身一向是个驽笨不及福晋的,难得能给爷分点忧”。
胤禛听了年氏的话,敛了笑容,淡淡的说了句“你很好,和她比什么,两个人各有千秋”。
年氏垂下眼帘,掩盖了眼神里的思绪,也淡淡的说“妾身晓得”
屋子里又恢复到一派静谧。
早春的清晨还有些微凉,对着薄凉的空气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润福起了床,站在廊下听着两个鹦鹉在叽里咕噜的叫着,不得不说,这两只鹦鹉这几年被杏儿她们伺候的极好,不仅极通人性,而且还长寿,平时笼子也是敞开的门,两只小东西也会飞出去到处溜达一番,不过天黑和吃饭的时候,一定飞回来。
润福伸出手,让笼子里的两个鹦鹉吃着她手掌心上的食物。看着鹦鹉嘴一啄一啄的探着吃她手掌心里的食物,心里一派平和。
一早她就得了信,胤禛昨儿个回府里了,还赏了年氏很多的东西,大多是皇上赏给胤禛的。这信儿还不是说一便,想着早上在院子门口,几个面孔不是那么熟的丫鬟状似八卦闲聊的说话,润福就不禁一乐,这人啊,都是吃饱了闲着没事儿做,闲大发了。
润福心里一寻思,就知道是那几个闲着的女人,看不得年氏受宠,准备撺掇着自己去和年氏碰一碰呢,真把别人都当傻子呢,别说她对这些没个兴趣,胤禛爱宠谁爱喜欢谁,都是他的事儿,自己看护好自己的这几个孩子就好了,这是润福想明白的事情,和一个帝王,要独一无二,别说是胤禛这个性子的,就是风流点的,都不现实,还不如让自己明哲保身来得现实的多。
不过,对于年氏受宠的理由,润福倒是觉得让自己好好思量思量了,自己不争不代表自己怕事,更不是容得别人站在自己的肩膀上耀武扬威的,还是拿着自己的东西来对付自己。
润福看着两个鹦鹉把手中的粮食吃完,还把小小的头贴着她的掌心摩挲了一会儿才扑棱个翅膀飞走了,润福摇了摇头,自己进了屋子,净了手将早膳吃了,她还是孕妇,不能过多的思量这些事情。对腹中的胎儿是很不利的。
润福让杏儿笼起了小手炉,上面放着玫瑰蜂蜜水,蜂蜜不是很浓,因为怀孕不适合吃的东西比较多,润福还是蛮重视这些的。桌子上摆着几个小碟,里面装着几种干果,润福就着手吃了几个酸梅,就放在那了,手里捧着一封信笺,有些楞在那“主子,这信是早上丢在门口,也不知道是谁,还拿着石头压在上面,中间还用雨布夹着呢,怕是被露水打湿了”杏儿掀开了帘子,见润福神色莫辨,盯着手中的那封信,一边收拾着屋子,一边在那说话。
“唔”润福应了一声,“满儿和柳儿起床了没?叮当去了账房了吧”一大早没见到两个小家伙跑来,就是叮当早上来请安说是要去看看这个月的用度再来回来告诉她。自从叮当满了十岁,润福就有意让叮当接触管家的事情,有的东西自己可以不做,但是必须心里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