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看了下墙上挂的西洋自鸣钟,果然已经大针走到了七了,便顺着润福的话,“爷没时间教你规矩,回去找你主子自罚去”,不过下一句让润福幸灾乐祸的心情顿时消了几分“还有你,钮钴禄氏,这院子里竟然有这种不合规矩的事儿,爷看你要好好敲打敲打了,等爷回来这院子里还这样,我想你那一个月的出游也不用了去了”
润福抿着嘴巴,在嘴边绕了一圈想说“爷啊,我也不是正经的负责人啊”不过看着胤禛的脸色,她倒没把这句像是拿乔的话说出来惹人误会,她倒不管那哀哀凄凄的小丫头回头能如何,毕竟这事儿,明摆着是投石问路的,别人都跑到自己家门口撒欢儿了。自己还软柿子的凭着人捏拿,那就不是大度而是人傻被欺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其远必诛。
润福还在懒懒的躺着,丝毫不知道胤禛的这一训斥引发了一场雍亲王府不大不小的动荡,也顺便推动了康熙做出了某些早就定下的决定。
“额娘,额娘”满儿左边拉着柳儿的手,右边扯着叮当的手,忙不迭的喊着润福。
看着三个小孩子脸色亮晶晶的汗,红扑扑的小脸,尤其是看着三个人紧紧拉着的小手。润福笑的很温柔。
她拿出手绢擦了擦三个人的汗“干什么跑这么急?姚师父不是给你们上课么?怎么这么早就下学了?”姚师傅是满儿她们的启蒙老师,润福为了锻炼她们几个的自理能力,每天安排去上书房,能学到多少是回事儿,养成一个良好的习惯是关键的。这姚老师本来是一个落魄的秀才,是邬思道推荐了的,是有些轻狂但肚子里却是也有些墨水,润福也就让他过来扳扳几个孩子的性子。
杏儿呆在三个人的旁边,笑着接过了话“主子,这姚师父今儿个不在…”
润福一听这话,就觉得奇怪了,倒是没有什么不悦,因为每个月休沐五天,具体何时要看姚师傅自己安排,告知管家和杏儿一声就行,不过关键是这个姚师傅自从接了这个之后,从来就没有请过假,并且因为特别喜欢小柳儿规规矩矩的性子,想着左右无事,索性连休沐也不休了,弄得几个小家伙倒是怨声载道的,不过润福倒没有说什么,除了将束礼加了三成后,还封了一些礼品送了过去给他以略表谢意,这下他更用心了。
“嘻嘻,额娘,额娘,满儿知道”满儿扬着小脸,笑的美滋滋的,眼睛里闪着光芒,柳儿在旁边嗤了一声,一副不屑与之共伍的模样,润福看着这一幕顿时扑哧的笑了,点了点满儿的鼻头“你个小八卦精,哪里没你不知道的事儿”,又转过头对着柳儿拍了拍头“还有你,整天像个小大人一样。弄不清你俩谁是姐姐谁是妹妹了,你们姊妹俩啊,就没一个省心的”。
满儿吐了吐舌头,对着柳儿做了一个鬼脸,“我是乖宝宝”这话倒是她最近经常挂在她自己的嘴边的,让润福和杏儿又一起笑了起来。
“主子,奴婢看你就不该给小格格绘画什么蜡笔小新的,哪里有那么调皮的孩子”杏儿语带揶揄的和润福说着。
润福苦笑了下,自己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前段时间自己把蜡笔小新的简笔画画了几幅给这几个孩子闲暇的时候玩乐,不想满儿的性子越来越像那个让人头痛的小新。
“额娘,额娘,你听宝宝说嘛”满儿见大家都不听她说话,不禁焦急的扯着润福的衣角,撒娇的说。
润福状似不感兴趣的对着满儿说“好吧,那你就好好说吧,说不好的,额娘可不听哦”。
满儿听了润福这么说,完全不注意后半截的话,竟听到前半截,忙不迭的说“昨天师傅说什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还和杏儿姨娘说要请假,说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嘻嘻,杏儿姨娘,满儿说的对不?”一副等着表扬的模样。
杏儿憋着笑,和润福对视了一眼,润福压住了心里的惊奇,也咳嗽了下压住了笑意“那额娘要好好问问你姨娘呢,不过,你这可是原版照搬人家的原话啊,没有自己的分析呢”,润福煞有介事的和她聊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