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前奏
胤禛看着润福悠然的躺在床榻上。嘴角噙着的那抹淡然的笑容,却觉得有些刺眼,这个女人从来不把他放在心上,独喜独悲的,就在他一位离着他很近的时候,忽然有发现她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又轻轻的站在了他的身后,当觉得很远的时候,却有着一种惦记让他不轻易将她遗忘。
润福这个时候恰巧看到了胤禛,见着胤禛着一件青色单衣沉着一张脸站在了她的面前,阳光露在了胤禛的脸上,更显得神色莫测。润福顺势起了身子,无视胤禛不豫的神色,取了一件衣服披在了胤禛的身上,“爷怎么这么一大早就过来了?昨儿个喜公公不是刚过来说你要跟着皇阿玛去北巡么?柳儿的生**赶不及不是么?”润福给胤禛披过了衣服后,走到好红檀木八宝圆桌旁,倒了一杯温着的八宝茶,递给了胤禛,自己又倒了一杯,边动着边问胤禛。
胤禛接过了润福递过的茶,轻轻的啜了一口,稍稍有些甜。皱起的眉头显示了他并不喜欢这个味道,但他倒没说什么,他从来不在这些小事儿上纠结,听到润福问他的话,往口里送茶水的手稍稍顿了下,只是须臾的迟缓,胤禛平淡的说“没什么,老八和十四一起跟我去,独独留着老九在京了,不过还好十六也在京里可以照看下,我带着弘晖一起,祈逸也跟着吧,而你还是要照看着这府里的,皇额娘那儿有时间还是要去一去的,至于她们几个”,胤禛眉头又皱紧了几分,语气里带着漫不经心的对着润福说“有些事儿你不用计较,你们不一样”,祈逸最终进了军营,润福不知道该感叹命运的轨迹太过强烈不可违背,还是该去感叹这一切太不可捉摸。胤禛话说的不多,只是寥寥几句,润福却明白了他的意思。
润福听了胤禛的话,倒放下了刚刚喝了一口的八宝茶,透过氤氲的水面,润福觉得佛之所以是佛,凡人不可企及之处。就是在于佛拥有了神通却能坦然处之,像她倒好,仅仅宿命通了,还算不上什么累世的,只通了一世就如此的纠结放不开,比如说是对老九,心里七转八转,倒是不过一瞬间的功夫,润福也淡淡的回复了胤禛“嗯,我自是明白,不过这柳儿的生日到底该摆弄一摆,毕竟是小姑娘,渐渐也大了,有些事儿,事实终归是事实”润福也意有所指的说着。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痛快,润福这么一说,胤禛也明白,稍稍思索下,就点了点头“嗯,着实是该这样,不过这内院的事儿。你安排就好,你是个明理的”。
正在说着话儿,一个长相明媚的丫鬟走了过来,对着胤禛拜了下去,又草草的拜了润福,抬起头对着胤禛说“王爷,这福晋已经把您的衣服打点好了,您看这时辰也不早了,福晋让喜公公备了车马…”声音清脆如玉珠落盘,不过她这话一出,润福就见了胤禛皱起了眉头,润福却没理,她刚刚和胤禛说完话,自顾自的喝了茶心里倒有些自寻其乐的倒数三个数,果不其然,心里的“三”刚落下,胤禛就呵斥了一声,声音不大,冷冷的里面却充满了愠怒“福晋?哪门子的福晋?是那个走了的福晋么?谁这么想去孝敬那拉氏爷成全”。
那丫头被胤禛一呵斥眼角泛红但还不敢哭,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看着润福,希望润福能帮忙说两句,但润福觉得自己可没那么玛丽苏,欺负人都欺负到家了,她不上去再打下落水狗就好了,去当那东郭先生她可没那个爱好,因此她就在那吹着不热的八宝茶,直到那个丫鬟跪在地上,不停的告饶,胤禛喊了人把她拉下去痛打。说是要“长长规矩”,润福方开了口“爷,时候不早了,你还要君前伺驾,别伤了神色惹得皇阿玛不豫了”,边说边示意杏儿喊了喜公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