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有些无奈,男人的好色是本能,但那是闲的没事儿干的人才去这么做的,这几年自己除了忙乎习惯国家的运作方式,还要引导那些老臣重臣适应他的领导模式,国事繁重不等人,他忙得连吃饭喝茶的时间都是要仔细着用,哪来的时间去开枝散叶,但这个事情着实是个重要的,特别是这几日自己手上的人不够用,他倒是认同这种想法。不过一想到这,他不自觉的浮现润福的那张笑脸,这又让他迟疑了起来,抿了口茶他不自觉地叹了一口气,如果都是年诗韵的这种或者是齐妃的样子,这后宫还是清净点比较好。年诗韵躺在**那幽怨的眼神儿和年庚尧跋扈的表情,两者交替的出现在他眼前,让他不禁心中浮现了烦躁。想着润福的模样和年诗韵,从外表而言,润福着实差年诗韵很多,但那种恬淡的味道,却是年诗韵如何也无法企及的。想也是,女人太出色,心思就多,又有什么时间来修身养性。而男人一但关注上了这种女人,就注定会为这种难缠的女人累,想着之前的那些事儿,雍正的眉头紧的能夹死苍蝇。
挥去了脑中的烦乱,他随意的从奏折堆里抽起一个奏折,看着上面特殊的密封印记,他知道这是粘杆处送来的,打开了果然,是祈逸的字迹。细细的读了遍,满篇就几个字“西北俱已安置妥当,守株待兔,静候皇上令下,定截断后路”,寥寥的几个字,让他的嘴角不禁笑了起来,看来事有可为。已经年纪不轻的新帝,嘴角浮起一抹释然的笑容,一种压力疏解后的放纵感,却在跳跃的灯光下,带着些许的残忍。
偶是可爱的分隔线
其实齐妃李氏是在这个历史中,鼎鼎有名的一个人,却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导致在这个故事里出场机会颇少。润福不禁有些好笑的看着眼前韶华已去却擦着厚厚的粉脂的李氏一脸强掩的嫉妒,她用胳膊支着脑袋,露出一截皓腕,上面的那串散发淡淡光晕的佛珠,更是引得李氏的眼神通红。
润福有些好笑,这番掩饰的了表情掩饰不了心情的做派,数十年如一日的单纯啊。说起齐妃,她倒是禛的妃嫔种年纪最大的一个,自打禛一出世,就在一旁服侍着,是禛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侍与女人。低微的出身让她连当个侧妃都极之勉强,幸而她肚皮争气和禛长情,不止立她为侧妃,更是给了她颇为超然的地位,素来除了行事张扬的年氏,其她的妃嫔倒也也不轻易与她为难。
但是拿着鸡毛当令箭恐怕说的就是这种。仗着禛素来的宽待,加上年氏这段时日以来的失宠,让齐妃的小动作日益频繁。特别是近年来,弘时已经长成,她仗着自己伺候着禛时候最长,弘时岁数也不小,心思也是渐渐更加活泛起来。
“皇后娘娘,论理这么迟了,臣妾不该来打扰娘娘”掩下眼中的嫉妒,李氏假惺惺的凑到润福旁边,用手帕擦了擦眼睛,对着润福开了口。
润福似笑非笑的望着李氏“齐妃哪里的话,知道齐妃素来为万岁爷着想,我们都是要为万岁爷分担的人,想是齐妃有要事和本宫商量,这些规矩什么的,我们之间这么多年的情分了,哪里还需要计较这些,而且有什么事儿你打发下面的人传个信儿就好,还得累的亲自跑一趟,也是齐妃你的一番心意啊”宫里的规矩,过了申时各宫里就要落锁,除了皇后其她各个宫妃如要出宫门均需向皇后请报,如今着齐妃一声不吭的就跑来润福这儿,直到宫门口才禀报,润福没让她吃一鼻子灰就是好了,这几句带着意味的话,也不知道她听得明白不。
润福和杏儿对视了一眼,露出些无奈的笑。
听了润福的话,齐氏有些不知道怎么接话茬,她也知道自己理亏,但是想到今儿过来的目的,她不禁挺直了腰板。
“多谢皇后体谅,皇后娘娘一直是这么的贤惠和能体谅人,想当初那拉氏皇后还在的时候,也是如此的风姿呀”说完,用手中的帕子擦了擦自己的眼睛,作出一副舍不得的模样。
润福也不接,依旧似笑非笑的望着她。
齐妃见状,也傲然的一笑,想起今儿个过来找她的事儿,心中有些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