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混乱的他,甚至忘了他加入这里的目的检验上帝是否存在。
或许自从他加入这里的那一刻,他的信仰就已经崩坏掉了。
当他质疑上帝的存在,又怎么能算作虔诚的信徒?
“上帝确实走了。”清教徒对面的人接话道。那是一个黑人,他身高将近两米,肌肉结实,与其他人相比,他的体力更强。尽管刚才的吟唱也耗费了他大量体力,但他恢复的很迅速,绷直了身体双腿略微分开坐在椅子上,尽显军人本色。
他与那位虔诚的清教徒一样,同样是他所在领域里最为出色的人才。
他们所有人无疑都是如此。他们能坐到这里,既是因缘巧合,又似命中注定。
就像左手边这位获得了英皇家科学院院士的白发老人,他在他所处在的理论物理研究中,亦属顶尖。
老人摩擦着用特殊染料涂抹的标志,在思索着。
那个标志是有五芒星和一个酷似眼睛的符号组成的,它名为旧印。是桌子正中间,所雕刻的那个雕像厌恶的东西。
在第一次来这里之后,这名物理学老人,就凭这记忆,找到了相关的文献。在此之后,每次他要到这里的时候,就用染料来把旧印涂抹在手上,看其是否有反应,来判断桌子上的邪神是否苏醒,上帝是否离开。好确定他们来到这里到底是一次玩笑,还是确有其事。
不过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这大抵是真的了。他手上的旧印发出炙热,让他的手灼热难耐,空气一阵扰动,那画在手上的旧印,仿若遇到了天敌,瞬时间墨迹四散,变成了一堆毫无意义的图案。
“看来确实如此了。”越是科学的人越是迷信,老人从他的那个玄奇的物理世界中走出,不住的叹息道。
于此同时。世界各地都有人在做和他们一样的事。
古老的共济会,非洲的原始种族,极地的因纽特人,中国的巫婆,日本的神道士……
尽管他们有着不同的语言,不同的文化,却都在吟唱着相同的东西。
从天空俯视下去,丝丝黑线从大地浮起,随着风儿飘向沉没的大西州。这就是上帝离开的第一天,最后的狂欢即将开始。
上帝离去之日,邪神复苏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