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侵略者破碎的巨石飞船,安布在火星和木星之间,组成一条长长的碎石带,以儆效尤。
唯一可惜的是,火星并不完善的环境被长时间的战争破坏了,上帝在它上面创造的生命全部死亡。
看到入侵种族累累恶行的上帝思索二三,放弃了让整个太阳系充满生命的打算。不再修复火星,预计当未来地球上的生命开始无节制的膨胀时,以火星作为他们最后的救赎之地。
若是他们迁移到火星上依旧不知悔改,上帝就会复活眷族,让天使的审判之光降临世界。
尔后上帝绝大部分的时间,都在长眠中度过,文明像是麦子一样一茬又一茬的长出,名为天使的眷族们,苏醒过几次,收割掉最为茁壮的苗穗。
当上帝醒来之时,他看到的就是这个星球唯美的景色。他抬起手,让一片雪花落在手上。低声对着不知何时出现,匍匐在他脚边,背生光翼的小狗问道。
“分析未来。”
小狗的双眼划过如瀑的数据,计算着复杂的数学宇宙模型。经过数秒后,它计算完毕。冲着上帝摇晃尾巴。
“马上就要撞上一片尘埃云了么。这里的小生命还真是多灾多难。只是我马上就要离开了,不能为他们驱散这片尘埃云,真是麻烦。算了,在我离开后,你把他们身体里的种子都打开,让他们进行最后一次狂欢吧。不过一定要记住,如果他们玩的太过火,就把他们毁灭掉。明白么?”
小狗狗欢快的点头。
上帝留恋的看了看这篇囚禁他的土地,上浮天空,把他遗留在月球行宫内的物品悉数带走。
然后,转瞬间便消失在了茫茫无边的星之海洋。
……
地球西欧爱尔兰,天空灰蒙细雨纷飞。
一个披着黑色雨衣的男人,从外面推开门,匆匆的走过,在地上留下一滩水渍。
屋内是一条走廊,不宽但很长,每隔几步,就能看到一幅壁画。画面模糊不清,似是而非,但若是仔细观看,就会不由自主的生出莫名的恐惧。
通道一路向下倾斜,男人疾步走了几分钟,才走到尽头。
大厅中是一张圆桌。十三张椅子,坐了十二个人。男人脱下黑色雨衣,随意扔在地上。坐上唯一的空余位置。
他们纷纷低着头,沉默无声,专注地盯着雕刻在桌子上的繁琐符号。
从最外围开始,桌子上的符号开始逐个放亮。仿若是桌子里安装着会发光的二极管,按照既定的程序,有条不紊的运行。
但是仔细看去,就会发现古色古香的桌子,除去桌面的诡异雕刻,根本就是一个巨大而原始的木墩。
或许它本来就是古代的巨木,横截一段,拿到这里当了桌子。其木质致密,似有金石光泽。在场的十三人中,并不是没有人对它产生过想法,但哪怕他们用最为锐利的钻头,也仅仅只能从表面研磨下一点粉末。
他们拿磨下的粉末去检验,分析出的结果也只是普通的木质纤维。而再回去观察桌子,则会发觉那桌子完好如初,并没有一点被损坏的痕迹。
若是携带检验的工具进入这里,检测工具就会全部失灵。检验出的结果甚至比不上目测手量来的靠谱。
久而久之,这些来自人类社会各行业顶尖精英,对于这里愈发的敬畏了。
当桌面上最外圈的符号全部点亮后。十三个人同时抬起头,一同吟唱道。
原本停止的符号继续缓慢向前,但这第二圈的符号,甚至比最外圈符号点亮的速度的还要慢了数分。
腾腾白气从十三个人身上冒出,使本来有些阴冷的房间,飘满热气,瞬间变得闷热起来。宛若一间桑拿室。
几个小时后,在十三个人的吟唱中,第二圈符号终于圆满。身心俱疲的他们虚脱般瘫软在椅子上。
最后进来的那个男人同样瘫在那里,闷热的环境让他把衣服扣子解开了,露出了胸前的银质十字架。若是看其衣着发束酷似一名正统的清教徒徒,但不知为何,这样的一个人居然会参加这样一个类似于邪教德尔组织。
“主真的离去了?”这个男人略显虚弱的声音问道。他的双眼望向天花板,空洞无神,显然这一事实让他的信仰开始崩坏。确实这对一个虔诚的信徒来说,信仰崩坏甚至比天塌了都可怕。
若是天塌了,他能回到主的怀抱;可是主离开了,谁又来救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