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这一号病房也不算多残酷。虽说，食物有限，需要争抢。但就算一顿只吃半盒，一天也有三餐，怎么都饿不死人。
既然，饿不死人又有什么残酷的。
“喂喂！你在听么？”林忍冬在这神游天外，王洪发却着急了。他话才说一半，还有剩下的没说，原本想吊人胃口，哪想到反而噎在了嘴里。
这种上不去，下不来的感觉，着实不好受。
“没在听。”林忍冬回答道，“至于，我手里的硬币，为什么会从反面变成正面。这要问你？你敢说你没作弊？”
“这……”王洪发在林忍冬的注视下，有些慌乱，不知所措。
林忍冬看着他这个样子，也有些感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或许，是从小爱离去后吧。
杀过人，也不再内向了。这或许就是力量带来的变化？
或许，并不是王洪发没有威严，而是自己平常心了吧。
“这你都看到了？”褪去了权势外衣的王洪发，看起来也只是个普通人。他张大嘴巴，盯着林忍冬。满是惊讶。
“当然。”林忍冬回答道。“你变暗了，就过来掰我手来了，这么明显我看不到？”
林忍冬的头上挂着黑线，王洪发脸上的黑线更多。
“好吧，你居然能在现实空间，直接就能观测黄昏界。比我想的级别还高，我认栽了。”王洪发一副认输的表情道，“那我就不饶圈子了，直接跟你说吧。”
“每一百个普通人当中，就隐藏着一个超凡人。”王洪发继续说道，他伸出手，虚空点了点几个人，“你看他、他、还有她。还有刘王和他身边那三个人，都是有天赋成为超凡人的人，不过是有的觉醒了，有的没觉醒？”
“超凡人就是有超能力的意思？”林忍冬接触着新知识。
“嗯。超凡人，又称异者，都是指拥有超能力的人。”王洪发说道，“你抢食物的时进入的那个世界叫黄昏界。那个世界去伪存真，可以去除现实世界的伪装，让万物回归最真实的东西。同时，也能让你干出一些超乎想象的东西。”
林忍冬回忆了一下，好像确实如此，进入黄昏界以后，现实世界的人，反应都很慢。好像想怎么玩弄他们都可以。比如，把一个人的帽子从他的头上摘下来，然后再塞入他的嘴里。
王洪发看着林忍冬点头。
有着一种喜极而泣的冲动。
苍天有眼啊！
他很像跪在地上，张开双臂拥抱苍天。终于，能和他讲明白了。太不容易了。
“我都知道了，你还想说什么？”林忍冬看到王洪发，难以抑制的慢点激动。他想拍他的肩膀，和他说一句至于么？
“你想加入光明还是黑暗？”王洪发问道。
“光明？黑暗？是不是还要有大战？幼不幼稚。对了，按你这么说，超凡人很多，是不是已经有组织很久了？”
“是。”
“那你们是不是在超市卖人肉？”
“卖，吸血鬼要吃。没人肉他们活不了。”
吸血鬼……
林忍冬想着小爱饥饿时的样子。小爱是个吸血鬼？
“吸血鬼在你们什么光明、黑暗，看来是什么样子的啊？”
“肮脏的臭虫。一群具有犯罪倾向的臭虫。”王洪发不知道从哪冒出的偏见，几乎咬牙切齿的说道。
林忍冬一只手摸着只有几根胡茬的下巴，另一只手有节奏的玩弄着硬币。
小爱真的很肮脏么？不见得吧。
“那你们知道，现在这副鬼样子是怎么回事么？”林忍冬问道。他抬手指了指墙，他是在问外头为什么是那个样子。
王洪发想了想道，“我知道的不多。不过，据我所知，是有什么尘埃云，把太阳与地球隔开了，阳光少了，自然冷了。至于，那些死去的人。是诅咒，很强大存在的诅咒。不知道你能感受得到么？”
王洪发站起来，整个人向西望去，他说道，“我看到，那面正有一个巨大的诅咒漩涡在形成。你能看到吧？”
“能。”林忍冬当然能看到，他不光能看到那直冲天际的黑色漩涡，还能看到无数黑色的丝线，朝那面涌去。
“真不知道诅咒形成会是一种什么情况。我也就这实力，也就只能在这找新人了。”王洪发担忧道。真不知道这个诅咒成形，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