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你还记得。中世纪肆虐在西欧的黑死病么?据说,那就是某个炼金术师,为了提炼贤者之石。举行的一场宏大的献祭。现在,不过是一场更大的献祭。”小爱声音幽幽道,似是在悲伤,又似是在叹息。
“小爱,你到底是谁?”林忍冬问道隐藏在心中已久的疑问。
在见到小爱的第一天起,他就感觉到一种难以言表的熟悉。就像是一瓶储存了许久的佳酿,散发着香醇、诱人的味道。
“我是……”小爱刚要张口。突然从车顶传来一阵闷响。
林忍冬抬起头,只见车顶凹陷了两个脚印。痕迹清晰,就像用冲压机床压出来的一样。
“冬,停车,他们来了,我要走了。”小爱说道。言语间,蕴含着浓浓的不舍。
“喂,出来!”车顶传来声如洪钟的男声。
小爱先打开车门,林忍冬赶忙跟了下去。
车顶站着一个男人,身形健硕,身高在一米八五左右。他只穿着一件单衣,袒胸露背。仿佛如此寒冷的天气,并不能影响他分毫。
他的脑袋没有头发,是个光头。再加上这一身行头,活脱脱一副出家人的样子。
和他这与环境格格不入的装束相比,他手中提着的东西,同样让人惊异。
那是一根齐眉棍。
或许,这样说并不准确。当他从车上跳下来,那有林忍冬手臂粗细的棍子,落在地面上,地面都颤动了一下。
“你来了啊……”早有预知的小爱,用平淡的语气说道,“我以为还会再晚一点呢。”
“已经晚了。”这个高个和尚,用洪亮的声音说道。“师傅她马上就到。”
他说完,将视线转向林忍冬。
“小子,我叫普善。你真能耐,把小爱拐走了好几个月。等一会师傅来了,看你怎么办。如果不想死的太惨,现在就做好心理准备吧。”
自称普善的大高个自言自语道。
他的话音刚落。林忍冬就感觉一阵风吹过。在普善的身前,出现了一个年轻女人。
虽然,她穿着一身朴素的尼姑衣裳。但不知为何,看上去却分外妖娆。她没有说话,却在无声的**着。
“别盯着我师傅看。再看,我把你眼睛挖下来。”普善挡在女人身前,恶狠狠地说道。
“小爱,闹够了吧。我们该走了。”女人说话声音很轻,却很清晰的进入了耳朵。
“嗯。”小爱应道。这时的她,完全没了与林忍冬在一起的随性、活泼。
回答的声音很冰冷,就像是一架机器。
“你可以叫我白霜。小爱我带走了,如果你想找她。往南来吧,两年内,我们都会在这片大陆最南端的尽头。”
白霜说着,牵起小爱的手。背过身,缓步向远处走出。
林忍冬站在那里没有动。
突然,他动了。
像一头失控的野兽,愤怒且毫无理智的向前冲了上去。
他手上那个被小爱刺破的伤口,还未结痂。
血从这里向外涌着,越来越多。但是,没有一滴落在地上。
最后,这些涌出来的鲜血,凝固成了一个匕首的模样。
血色的锋刃,袭向白霜的背影。
“你要干什么!”
就在林忍冬马上要得手的时候,一根铁棍横在了他身前。
他俯身下蹲,宛如一只豹子。
蓄力!
后腿蹬出!
林忍冬的速度骤然加快,穿过普善的棍子,再次袭击白霜。
普善挥舞棍子,带着风声,再次挡在林忍冬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