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云瑾再一次体悟那初始接触的宇宙生灭的景象,万物俱灭,归于一点的时候,那幅景象居然停了下来,恰好此时全身真元汇于紫府,云瑾福至心灵,由得真元自行汇集压缩到了极限的时候,终于无可抑制地爆发了,就象宇宙初生一样,无穷的金光从紫府散发到周身,全部的真元此时都显现出耀眼的金黄色。
在紫府中央似乎有个极的点在似心脏跳动着一样急速跳动,而周身的金黄色的真元不停回归紫府,融入那个点中,让那个点不停激荡,不停旋转,云瑾觉得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停住了,蟠龙石上面的信息,一遍又一遍流过心底,一瞬间,他仿佛经过了无数个轮回,终于,金丹成了。
那金丹无形无相,无虚无实,正是那天地最根本的道理。这个时候云瑾只觉周身无不圆转通透,金丹与天地隐隐相呼应,调动虚空中天地元气犹如调动自身真元,灵活如意。正是那生命打破枷锁桎梏,跳出大地束缚之后的初次升华,天人从此沟通之后的天地洗礼,让云瑾再看天地时,有了一种万事万物无不随心的感慨。
老头子看到云瑾微阖双眼中的光芒慢慢收敛,天地元气汇聚的速度慢慢减缓,而云瑾外相由淡紫转为淡金,正是内丹术结丹的征兆,喜极而泣:“大道可期。”
此时的云瑾,心无所念,只是专注地看着那个点,只觉得世间万物皆是虚妄,只有那个点才是真实,从蟠龙石上面传来的信息逐渐汇聚到那个点上面,而他自身却在渐渐消失,仿佛天地间只剩下那个点还有他的意念,其他都不存在了。
当他意念与那个点重合一刹那,那个点爆发了,仿佛天地初开,混沌演化,紫府中光芒一片,那片光芒中央,凝聚出一个金灿灿的点,若有若无,在虚实间不停转换,神圣无比。当云瑾再次汇聚意识,发觉自身就是那个点,这个汇聚了一切,但又仿佛不存在一样。
没有任何大、方向或者远近之类的感觉,这就是初成的先天元神,他感念天地大道,想到自己修行的先天金丹之术有些不伦不类,这天地大道感应之下,别出蹊径,神念升华,直接成就先天元神,终于从内丹术的桎梏中跳了出来。看来这两年来修行的停滞也不是没有好处。
时间慢慢流失,手上的蟠龙石虚实转换间,已经悬于紫府之中,元神之下,不停旋转着,把信息传入云瑾的识海,让云瑾不停地重温在结丹时所看到的景象,云瑾不停地体悟着那宇宙生灭的奥妙,体悟那大道的玄妙。
随着体悟加深,元神越来越飘渺,好像要从识海中化风而逝,这就是成就元神时的一大关口,正是那天地之间的大恐怖,对于大道的憧憬,迷失其中,则合身大道,世间再无此人。
当云瑾正迷失在大道体悟中,元神欲合身大道而去,蟠龙石却停下了,同时也不再传输大道信息,云瑾当即清醒过来,有些飘渺的元神终于凝聚,化为和云瑾一样的金色人儿,驻留在紫府中。不似肉身,元神已勘破虚实之别,无形无相,可化身万千,云瑾也没多思索,就直接化为己身,知道此刻才是真正稳固了新生的元神。
同时,在定中他见识了无数上古的道法,或开天辟地,或雷霆震怒,或水火成劫,虽然他还没去尝试,但是已经可以体悟到道法的玄妙之处,元神成就之后,能够很容易就让这一幕重现于天地。于是云瑾在定中不停体悟着,在识海用元神不停演化那无穷的道法,身体周围自虚空中涌来的元气不断波动,而云瑾的元神也在不断稳固,与蟠龙石的交流也越来越顺畅,渐渐那些道法深深留在识海,变成了身体一部分,运用之际圆转如意,毫无生涩。
在六月十三日早上的时候,因为华国大地上一场运动**刚刚落幕不久,罗美娟因此滞留在云瑾家中,云瑾终于从入定中“醒”过来,睁开双眼,看到的景象足以让一般男人喷血,罗美娟穿着一件“睡衣”,那是他的一件衬衣,上面的两颗纽扣并没有扣上,里面除了一条内裤,其他的什么也没穿。
此时已经到了六月初,天气开始酷热,罗美娟刚从外面锻炼回来,换了家居“服饰”,虽然她自己也有睡衣,但是都是长袖的,所以她比较倾向于用云瑾已经淘汰不穿的旧的短袖衫作为睡衣,所以一回来就马上就换上了。
当她换好“睡衣”后开始在云瑾的房间里清扫的时候,正好云瑾“醒”过来,于是两个人不可避免地开始了比较“坦诚”地接触。
“啊!”罗美娟看到云瑾睁开双眼,本来在哼歌的她,发出一声尖叫,扔掉手中的抹布,然后跑到云瑾身边,开始上下摸索云瑾。
看到罗美娟这个样子,云瑾虽然此时已步入大道的门槛,却不由自主地往后挪动,下意识躲开罗美娟的双手,嘴里发出“啊,我…我…”之类没有任何意义的声音。而罗美娟丝却毫不在意自己已经是春光大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