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本来是要来检查比赛场馆的新设备,是他们研究所新研发的。在刚检查完要走的时候,却见到罗美娟一个小女子,如此刚烈,心里佩服得不得了。又见云瑾佩戴京华理工的校徽,问道:“小姑娘,小朋友,都是我京华理工学生?”
云瑾上前微躬,恭敬地道:“关校长,您好,小子与那位姑娘”一指晏紫“是京华理工的学生。”然后又指着罗美娟倒:“这位是小子的女朋友,因为以前在湘省训练耽误了学业,现在正准备复习,明年考我们京华理工。”
关校长对着云瑾一比大拇指:“好小子,有福气,这个小姑娘一看就是直性子的人!”然后他又转向罗美娟道:“小姑娘叫什么名字?”
“校长伯伯您好,我叫罗美娟。”罗美娟也准备考京华理工,自是听云瑾说过这位古板而又有风骨的的老人,因此也很是恭敬。
“好好,小姑娘,叫我关伯伯就可以了,我叫你美娟,好不好?”
“关伯伯您好,您叫我美娟我很高兴,我最佩服您这种刚正不阿的领导了!”
对于罗美娟这么直爽刚烈的小姑娘的赞誉,关校长也挺自豪:“美娟你过奖了,关伯伯知道你直性子,得你得夸奖可不容易啊!”说完也不管其他围观众人脸色难看,又道:“美娟啊,伯伯今天见到你这个小娃娃,心里高兴,想请你吃顿饭,好不好?”
罗美娟一听,高兴点点头道:“好啊好啊,咱喜欢吃白食!”说完一吐舌头,然后又拉着晏紫和云瑾道:“关伯伯,我带他们一起好不好?”关校长笑着连连点头。
罗美娟连忙拉着晏紫往更衣室跑去,云瑾则陪着关校长说话。而另一边的大赛组委会成员,教练组,闫秘书长等人面面相觑,见到他们欢声笑语,脸更黑了,尤其刚才被罗美娟大骂的三个人。
换好衣服后,罗美娟与晏紫背着衣物包走出来,看了看旁边那些黑脸,也不理睬,就走到云瑾旁边挽着云瑾的手道:“关伯伯,好了,我们走吧,这里空气不好!”
关校长一愣,马上又大笑道:“走,走,嗯,这里空气真的不好!哈哈哈”几人于是鱼涌而出,在场馆外一辆桑塔纳已经打火启动,在路口等着,正是来接关校长的车子。
关校长坐在副驾驶座上,三个学生则坐后座,罗美娟在中间。关校长转头对罗美娟道:“美娟啊,关伯伯见你们三个人,就你不是我们学校的,不如先做我们学校的体育特招生,以后一起在我们学校读书,好不好啊?”
“真的?”罗美娟大喜。不过这是情绪稍嫌亢奋,云瑾连忙握住她的手。罗美娟反握住云瑾,却见云瑾鼓励地点点头。
“当然是真的,我老头子还能骗你个小丫头?”关校长失笑道。
“咱只是高兴,高兴罢了,不是怀疑您,啊哈,啊哈哈哈!”罗美娟扭捏地回答。
关校长一见罗美娟的小女儿态,笑道:“哈哈哈哈,小丫头放心,伯伯我也是个直性子,最喜欢象你这样直性子的人,吃饭了就带你去。”
“哦”罗美娟应了一声,然后继续扭捏问道:“关伯伯,我可不可以和云瑾一个班?要不和晏紫一个班也可以啊!”
晏紫见罗美娟又见色忘友之嫌,翻翻白眼不理她。关校长却觉得罗美娟极为投缘,继续大笑,道:“体育特招不太注重文化成绩,你去哪个班都可以!”关校长再次问罗美娟:“美娟有什么特别喜欢吃的没有?伯伯今天高兴,一定和你们好好吃一顿,说说话!”
罗美娟甜甜地说:“关伯伯,咱吃的口味稍微有点重,怕您不习惯,您看吃什么好咱就去吃什么,咱不挑食!”
关校长问道:“你们都是哪里人啊?”
“咱和小瑾是湘省武陵人,晏紫是蜀省天府人!”
“哦,都是人杰地灵的地方啊,你们都吃辣的吧,不过伯伯我是黔省人,也吃辣,今天就去湘菜馆吧!”
“嗯,伯伯您开心就好。”
关校长吩咐司机开车前往自己经常去的一间湘菜馆,然后与他们三个小辈叙话,当然免不了对他们的学习生活的一通询问。对于几人的礼貌以及直爽性格也喜爱不已。
几人吃完饭,关校长果然带罗美娟到教务处办理特招入学手续,作为学校游泳队的主力队员,同时罗美娟也在晏紫的哀怨的眼神下败退,最终选择了晏紫的班级。云瑾也支持罗美娟的选择,毕竟两个女孩都是校游泳队的主力,对于训练较多的她们来说,在一个班级更为方便。
作者按:终于混到一个学校里了,不容易啊。
芥子这里比喻微小,其实还有个隐喻,那就是作为一个独立空间的依凭,同样以微小的探索来作为在修行路上的依凭。罗美娟修行的依凭是她的天性的极致,同时也是对云瑾一片真情的寄托,这就是罗美娟修行的真正依凭。
为什么用芥子来隐喻,是因为罗美娟并没有按照正统的女丹术修行,而是别出枢机,以大道为本,直指她作为世间之人的根本,返本还源,成就大道。所谓诸多叙述,无非都是作为其入门的芥子而已。
对于芥子微尘与超级大的空间的对比,常人都会有种巨大的反差。这里套用一句中二的话:“尔等这是凡人的智慧。”在我们眼里,的确是反差很大,不过从另外一个层面,其实没有什么区别。它们具有同样的定义:“存在”,具有同样的描述:“物质”,当然还有很多其他的雷同。我这么说,是让你们有个超脱的眼光,从更高的层面进行观察。这同样是修行的法门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