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姗姗去了京华,罗美娟每天只能抱儿子玩耍,现在她又让云瑾在小院里做了两个秋千,有空就带儿子去荡秋千。哪怕荡到半空,云罗也不怕,反而乐呵呵地叫好。这让罗美娟兴致更大。逐渐发展到带儿子爬树,偷偷去河边游水等等。
晏紫则每天象看守一样,盯着罗美娟,经常因为罗美娟带儿子胡闹而责骂。每次看到二人脏兮兮的样子,她都忍不住用手戳着罗美娟的额头:“娟娟,你多大年纪了,你看别人家孩子,都没你顽皮。”
罗美娟习惯性地吐吐舌头:“好燕子,别这么严厉嘛,咱就是带儿子玩一玩嘛!”
一般这个时候晏紫会气笑:“玩一玩?以前还是在院子里,现在玩到野外了,是不是以后要玩到山上去,海里去?如果你是我女儿,我会重重打你屁股!”
罗美娟依然嬉笑道:“晏紫,你看咱妈都没说,您老人家就放过咱吧!”
晏紫无奈叹气:“娟娟,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呢!”
罗美娟连忙上前,给晏紫揉揉肩膀,而云罗不知道是不是跟妈妈玩久了,也很狗腿地跟在妈妈身后,用小拳头为晏紫捶捶腿。
看着这母子二人,晏紫一阵无力感,挥挥手:“算了,我玩不过你们娘俩。”
罗美娟则一声欢呼,抱起云罗飞快跑院子里冲洗换衣服。
小姗姗走了一个星期后,一天罗美娟又被晏紫抓住,再次教训。院子里的人现在也习惯了。云老爷子晚上吃饭的时候就笑:“美娟啊,看来你和晏紫上辈子是母女啊,就她能治住你!”
罗美娟则嘻嘻笑道:“咱和晏紫可是好姐妹呢!说起来姗姗也走了好多天了,咱有点想她了。”想了一想,她又冲云瑾道:“小瑾小瑾,不如咱俩也生个女儿吧!”
饭桌上的人对罗美娟跳跃的思维都有点愕然,这是能在饭桌上随便说的么?不过不管怎么样,没多久罗美娟真的怀上了。
小姗姗再次回来是一个多月后,在京华过了生命里第一个生日,抓周仪式上却是抓了本字典。这让参与的众人都高兴了,认为小姗姗将来必然学习优秀。
在小姗姗刚回来的那天,罗美娟早起又有一种奇异的感觉,似乎又是从心底散发出一种欣喜。她这次倒知机,找云瑾看过后,也确认正式怀上了第二个孩子。罗美娟再次象以前怀上云罗的时候那样,每日里都开心无比。
她还是问了云瑾,是不是还要怀孕一年多,云瑾笑着说:“娟姐你上次怀上罗儿已经调整好了,这次就不会那么久,大概比平常人稍久一点吧!”
罗美娟听到了,也是放下心,再次恢复平常那种活跃状态。
这次蒋开轩送小姗姗回来,还带来了十位军人,这十位军人要在这里整整一年,心无旁骛地进行修行。看着排列整齐的十人,云瑾没有多说,只是让他们平时不要太紧张,安排好他们后,让他们每日里跟随罗以宁学习道经。
此时云瑾也把很多修行的相关锻炼方法做了分类,在沟通天人内外前,无论是身体锻炼还是静功修行,都会针对个人做些修改,总之是尽量缩短筑基的时间,尽快跨入修行门槛。这十位军人则是第一批按照这种系统的体系来进行修行。
另外,还有很重要的一部分,就是熟悉道家文化的世界观,对天地自然认识的方法论,这部分甚至比对自己肉身、精神的锤炼更重要,是将来体悟天地的根本,用云瑾的话来说,就是“明道”。
哪怕暂时还无法查看体悟世界的真实,但是也要明白自己如何在将来能够做到,而不为外物所惑。说明白点,就是彻底明悟自己的道路。
从这天开始,这批军人开始了另一种形式的学习与锻炼。罗以宁教授理论,云瑾则为他们解惑,然后指导静功修行。他们这批人在经过初期一段时间的适应后,很快就进入了修行状态,三个月左右,全部筑基成功。
在云瑾每次教导军人们学习的时候,罗美娟就抱着他和蒋珊珊两个坐在一边听讲。说来也怪,平时爱跟着玩闹的两个孩子,或许是罗美娟在这个时候的宁静感染了他们,也窝在她怀里静静地听。等下课后罗美娟带他们玩闹的时候,又恢复了小儿好动的模样。
云罗成长很快,在过年的时候就在书房拉着云瑾要识字。云罗一手拉着云瑾的裤腿,一手指着书桌叫“爸爸”。云瑾抱起他让他站在书桌上,云罗却拿起笔,还学着大人的样子在砚台里蘸了蘸墨,用手势比划要写字。
当时那可爱的样子让云瑾和罗美娟觉得他可爱到爆,云瑾问道:“罗儿要学写字?”云罗可爱地“嗯”一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