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些,罗美娟和黄婉琳只能羡慕了。她们也奇怪,不见云瑾怎么去逗小孩子,怎么小孩子偏偏喜欢他呢?
还有云老爷子,他对两个小孩子宠得没边了,只要他在,无论罗美娟还是黄婉琳,休想对小孩子说一句重话,一说他就吹胡子瞪眼睛。小孩子们喜欢抓他的胡子,他笑嘻嘻一点也不在意。
虽然他现在一副中年人的样子,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他已经年过百岁了,还放下身段,陪着两个小娃娃玩各种幼稚游戏,还让他们骑在背上骑马。罗美娟和黄婉琳开始还想阻止,不过老爷子自己乐意,她们也只能对望苦笑了。
院子里的其他人更别说了,晏紫比起两个母亲,在两个孩子面前更有威严,因为她每次看到罗美娟胡闹,而黄婉琳被带动也一起胡闹的时候,她就忍不住责备二人不知轻重,久之,她在孩子们面前反而是小院里最有权威的人了。
清宁,自己没有孩子,把孩子们也当成了自己的孩子,也体会到做母亲的乐趣,她现在再没有心思去找男朋友或者老公的心思,提前就做起了母亲。
至于其他秋蝉子几个,在看到云瑾一家人对待修行与平常人的生活的和谐态度,逐渐明白了当初云瑾讲道时和他们说的那些话。一草一木,皆为大道。他们的修行过程,明显不再那么玄妙,但是众人在这平淡而喜乐的生活中,反而进境更快了!
这一年过年,小姗姗的外公外婆要看她,毕竟出生后还没有见过小姗姗,二老只能从照片上想象着小姗姗的一举一动。每次黄婉琳打电话,听到黄婉琳溺爱地说自己女儿的一些趣事,二老总是心痒痒的,他们这次几乎以下军令的方式,勒令黄婉琳带小姗姗回京华。
二老过年时节又要留在京华,会一会亲朋故旧,所以只能带小姗姗去京华过年。而且黄婉琳也要回去一段时间,毕竟她名下还有两间大公司。于是在年前,蒋开轩就带着黄婉琳、蒋珊珊母女回京华了。
临别自然是有些伤感,黄婉琳已经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了,小云罗已经能开口说话,而且还挺清晰,能把自己的意思清楚表达出来了,小姗姗还不行,就会几个,譬如妈妈,祖师婆婆(祖西勃勃),还有祖师(祖西),祖爷爷(祖牙牙),连小云罗都认识了,是小师叔呢!
不过小师叔每次听来都象小西西,罗美娟不知道怎么就被这个称呼给戳中笑点,每次听到小姗姗这么叫,都会笑个不停。小姗姗和小云罗自然不知道罗美娟为什么笑,不过他们每次都会被罗美娟那乐不可支的样子给逗笑了。所以每次当小姗姗这么叫了,罗美娟就开始笑,然后两个小人儿也被逗笑。晏紫每次看见,都有些哭笑不得。
小姗姗居然能认人,对蒋开轩来说无疑是一个意外的惊喜。叫妈妈很清晰,叫爸爸则稍微有些“巴巴”的味道,但是也令得蒋开轩笑得合不拢嘴了。
临走前,云瑾给他们母女一人一个玉牌,这是云瑾练习符箓的时候做出来的护身符,虽然还比较简陋,不过该有的保护功能还是有的。不过只能用一次,用完后玉符就会坏掉。
云瑾感觉有点不好,不过又不能强留她们,只能将这些半成品一人给一个。罗美娟也叮嘱她一定要戴上,在京华的时候自己注意安全。
上车后,黄婉琳把玉牌给自己和小姗姗挂在脖子上。小姗姗开始还在母亲怀里东张西望,毕竟第一次坐车。不过时间久了就哭起来,嘴里叫着:“祖西勃勃(祖师婆婆),祖西勃勃。”闹个不停,蒋开轩与黄婉琳两个费经心思才安慰住。黄婉琳这时才知道自己平时多轻松了。
好在母女天性,小姗姗几日后习惯了离开大院子的感觉后,又开始活泼起来,这时黄婉琳只能用痛并快乐着来形容。平时她见罗美娟一抱就是一天,丝毫不见辛苦,连汗水都没有,这时她自己抱住小姗姗,不用一天半天来形容,能抱个一小时就很了不起了。小姗姗身体结实,看着就这么一点点大的小人儿,抱久了就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