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瑾又说道:“你看,我其实已经在用修行手段进行科学研究了。我仔细思考过现代科学和我们传统的修行文化,根本区别在于方法论,就是各自的指导理论和哲学观。但是最终目的都是一样的,都是穷尽世间奥秘,并用来让我们更好生存与进化。”
二人再次点头,云瑾笑道:“这不就结了,对我来说,其实现在修行差不多到了世间最后一步。现在的科学手段已经无法帮助我修行,不过将来科学发展到这个定地步,只怕和修行不相上下呢。”
二人听到了,都若有所思。云瑾见到了点点头:“我们修行者,为了求道,从来都不吝于用和手段,科学也是手段之一。对于现在的华国,如果仅仅去推广修行,一来相信的人不多,二来国家也不会支持。所以我们将来推行传统文化,必须走出一条新路。”
“我现在计划是推行国学,让我天人一体的华国哲学观先扎根,然后用这种哲学观下的方法论来进行自然科学地新解释,这样就能够让人接受了。毕竟现在是一个科学昌明的时代。我们也可以慢慢发展出以我华国传统文化方法论为基础的新科学体系。这样才是所有文明的前进方向。”
云瑾再轻声对罗美娟道:“娟姐,我华夏文化是开放的,包容的,对外来的东西,对我们有用的话,我们都可以化为己用。这就是我华夏文化兼容并蓄的特性,是我们先贤所坚持的学习探索的方法。我们都是现代人了,应该更开明才对!”
罗美娟见云瑾真诚,笑道:“讨厌,说的人家好象食古不化的老顽固一样。不过既然小瑾你这么说了,咱当然会帮小瑾呢!”
云瑾自然很宠溺地揉了揉罗美娟的头发。他却见到一旁的晏紫神色有点不对,连忙问道:“晏紫,你今天怎么这个样子,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情了?”
罗美娟看了看晏紫,然后把头埋进云瑾怀里!
晏紫眼红红的,低下头说道:“云瑾,美娟,我们认识都有四年了呢!”
云瑾“嗯”了一声静静听着,他发觉罗美娟似乎也有点不对,这时他心中直觉似乎罗美娟和晏紫两人有了什么不对,他现在只能静静倾听。
晏紫接着说:“当初我一个人来到京华,和美娟分配在一间宿舍开始,美娟那种直率爽快的性格就感染了我,我也把美娟当做好朋友。”
说着晏紫望着云瑾怀里的罗美娟,接着说道:“我从小就身体不好,其他人都不喜欢喝我一起玩,所以我从小就很孤独。家里人对我很好,可是我却从来没有一个同龄朋友,知道我遇到美娟。美娟为人真诚,把我当亲姐妹一样,时间长了,我也把她当我的亲妹妹。”
“第二年的时候,美娟为了我和选拔官员大吵,甚至退出国家队,这件事让我很难过,也让我很开心。”晏紫接着说:“难过的是自己很没用,连美娟都受到无妄之灾;开心的是,美娟真正把握当成了亲人。”
说到这里罗美娟也坐过来,拉起晏紫的手,眼红红地望着晏紫。
晏紫的手一紧,握了握罗美娟,接着说:“二年级一开学我就病倒,美娟为了我,每天给我送饭,为我讲笑话,希望我快点好起来。想起那个时候,现在我的新都是暖暖的。”晏紫这时用一种几乎很虚幻的语气感叹:“有这么一个妹妹真好啊!”
她接着往下说:“身体恢复后,美娟为了让我身体健康,逼着我开始了修行,从这个时候开始,除了一次我单独过年回家,我们就几乎没有分开过。”
晏紫这时虽然眼睛还是红红的,脸上却开始泛起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温馨:“近三年来,我们一起学习,一起修行,一起出门游玩,种种之前我只能一个人孤独地度过去,但是你们给了我比亲人还温暖的感觉。这三年,是我出生以来过得最快乐,最安心,也是最宁静的日子,我想这种感觉已经铭刻到了我生命的最深处。”
晏紫安静了一阵,这时脸色慢慢变得有些凄苦:“本来我以为是美娟让我得到了这种安宁快乐的日子。但是前段时间云瑾突然似乎要在世上消失,我有一种天崩地裂的感觉,原先那种安宁与快乐全部化为了绝望。这个时候我才知道,这是我也喜欢上云瑾了!”
云瑾这时似乎有点失神,望着天空。晏紫看了看云瑾,又用双手握住罗美娟:“在知道自己的心意后,我极为难过害怕,生怕美娟从此不理我,那时候我曾经下决心马上申请毕业,然后从此离开,这样我至少不会背叛自己的好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