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脸色通红,声如蚊呐的丁蕊连连催促,才恢复过来。转身退出卫生间紧紧关上门,失魂落魄的坐在沙发上,思维还沉浸在那无限魅力的春光中。
被定格的镜头无数次的在眼前闪过,拉出深深藏匿在灵魂深处的原始兽性,在身体里肆无忌惮的奔跑游动。搅动着不安的血液,鼓荡着让心跳加速。
使劲的甩动着头,用巨大的毅力克制下发作的兽性。杨洋才有点后悔刚才的孟浪,怎么就忘了家里多了一个人那,况且还是妖魅般靓丽的女人。使劲的拍打两下脸,让疼痛刺激转移下燥热的感觉,恢复一下理智。
谁知道好死不死的这一幕,被穿戴整齐走出卫生间的丁蕊看见,单纯善良的丁蕊,以为杨洋再为刚才的闯入自责,用自残的方式忏悔方才的过失。
连忙阻止杨洋的自残,连脖子都羞的通红的丁蕊安慰杨洋:“杨洋哥,我不会怪你的。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也是我不好。以为还不到十一点,你不可能这么早下线,才没锁门,你不用这样责怪自己的。”
“咳???咳”正在努力把自己弄清醒的杨洋,想不到这么轻易地就取得了丁蕊的原谅。还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一时想不到说什么好。
咳了半天,才想起向丁蕊道歉:“对不起丁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这个我还没习惯家里多人的事。”
说完又觉得不合适,连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不习惯父母以外的人。”说完觉得更加不合适。
“咳,我这是说的什么。”组织下语言才解释道“我忘记了这个时间,你可能在家里的事了,真的很对不起。”
丁蕊被杨洋紧张的神情逗笑了,红着脸说:“你不用解释了,我相信你不是坏人。好了我去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