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信?”小山好奇道。
“匿名信!”
当日下午四点左右,秀川县政府收到一封匿名信,检举锦乡村大队书记赵坡罗中饱私囊、贪污受贿,并且行为不检点。
同时,秀川县环卫分局也收到一封匿名信,检举锦乡村大队书记赵坡罗的表哥赵铁柱打着造纸厂的名义,非法提炼地沟油。并且赵坡罗以大队书记的名义,将这些油以福利形式,分发给锦乡村的鳏寡老人。
当然这些事情都是程东做的,而且在将匿名信送到之后,程东还拨通了当地电视台的新闻热线,请他们到锦乡村配合拍摄。
于是一时之间,整个锦乡村,沸腾起来。
就连十里八乡没事儿干的妇女老人也是排队到锦乡看热闹,如同七八十年代看大戏一般。
“东哥,好手段啊!”亮子拍着程东的肩膀,说道。
“什么手段!”程东装糊涂,言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是谁写的匿名信,真是大快人心啊!”
四个人面面相觑,同时大笑道:“对,不知道谁干的,但是大快人心!”
村里一直折腾到晚上七点多,赵坡罗和赵铁柱被带走调查,他们的家人也都惊慌失措,赶忙离开村子出去躲灾。
地沟油的事情曝光之后,村里的老人相约去赵家讨个说
法,无奈此时赵家的人都已经离开。
无处泄愤的老人一把火将赵坡罗和赵铁柱的家烧成灰烬。
这件事儿后来县里也有人来查,但毕竟都是七老八十的老人,调查的人也不好说什么,只是以批评教育为本,结束了调查任务。
三天后程东的父亲出院,得知了此时,鼓掌道:“大快人心啊!”
程母却拉着程东走到一边,悄声问道:“你举报的?”
“不是啊!”程东故意装傻,说道:“我哪有那个本事,嘿嘿。”
“臭小子!”程母拍了儿子的脑门一下,言道:“不管是不是你,总之这件事情结束了,家里的事儿你少操心,好好回去干你的工作。”
“我知道,妈,我们店装修的,我现在回去也没事,再待几天,不要紧的。”程东拉着母亲的手说道。
“都随便你,在家休息一段时间也行,只是不能再胡来了!”程母严肃道。
“好。”程东答应的爽快。
又过了几天,对赵坡罗和赵铁柱的处理意见传到了村里。
赵坡罗的大队书记是干不成了,并且还有可能面对七八年的牢狱之灾。
至于赵铁柱,不用问,先关进监狱再说,没什么好商量的。
当然更让程东想不到的是,经过县政府的调查,自己的父亲程建民和赵铁柱发生冲突这件事情,责任在赵铁柱。
所以捎带着在法庭上宣判了对这件事情的处理意见。
赵铁柱赔偿程建民医药费、精神损失费以及误工费总共四万元整。
听到这个消息,程东当时就乐了,自家正好欠着四万的外债,等赵铁柱的钱送到后,就可以直接用来还债。
刘正南给的十万块,则留在家里贴补家用。
不过好事儿显然还没完,村里空出一个大队书记的职务,要立即票选。
可老一辈中,只有程东的父亲程建民是党员,有资格竞选大队书记,所以当仁不让,这个职务也落在他的头上。
亮子等人听说了,又是好酒好肉地上门祝贺。
“东哥,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拉着程东走到一边,亮子眉开眼笑地说道。
程东汗颜道:“其实我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这个……东哥!”小山揶揄道:“我的旅游产业,以后让叔多多照顾啊!”
“去你的!”程东笑道:“有胆子你自己去和我爸说!”
“我可不敢,叔那么正直的人,他飞打死我!”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程母忽然自屋中出来,眉头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