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里?”
阿光尴尬道:“赵铁柱的造纸厂!”
“哦!”程东没说话。
阿光道:“程东,叔的事儿,我……”
程东急忙笑道:“多心了,这和你又没啥关系,你在他的厂里上班,也不代表就是他的人啊。”
“嘿嘿,对,对!”阿光急忙笑道,随即问程东:“你这是去哪儿啊?”
“我想随便走走呢,好久没回来了。”
“要不去我那儿聊聊吧,反正厂里下午就我自己。”阿光言道。
一听这话,程东心里高兴,但嘴上却问道:“其他工人呢?”
“哪儿有什么工人。”阿光说道:“叫什么造纸厂,其实也就那么大的地方
,三台机器,一个人就能看过来。”
“行!”程东答应道:“那我就去你那里看看,咱们好好聊聊。”
一边走,程东一边想道:“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可以去赵铁柱的造纸厂里面看看,真是天助我也!”
跟在阿光的后面,走到造纸厂门口的时候,程东就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急忙捂住鼻子。
阿光看在眼中,道:“你先忍忍,我给你拿一个口罩,其实习惯了就好了。”
程东看看阿光,见他的确是没有什么异样,看来他已经习惯这味道了。
可问题是,造纸厂怎么会是这个味道的?
阿光掏出钥匙开门,将程东让进去,道:“跟我进屋吧,屋里味道小。”
程东点头,同时打量起这个所谓的造纸厂。
只见院子里面积约有三百平米,正北是三间屋子,门口的牌子上写着经理室、休息室、员工间。
东边和西边是两间棚子,三台机器呼哧呼哧地响动,雪白的纸张从机器的口中吐出来。
至于南边则是一间大屋,可奇怪的是,屋子的窗户紧闭,且挂上黑色的窗帘,所以根本看不清里面是什么。
但那刺鼻的气味,似乎就是从南屋里传来的。
“阿光,那屋里有什么啊,怎么这么难闻?”程东走进北屋的员工间,问阿光道。
“那个你别问了!”阿光敷衍道:“我也说不明白。”
程东淡淡一笑,急忙转移了话题。
“阿光咱俩也好久没见了,你这有酒嘛,咱们喝点!”
在程东看来,喝酒好说话,所以他才提出这个要求。
“有!”阿光道:“你等会啊,我找找,反正下午也不会有人来,喝点就喝点。”
“嗯。”
借着阿光找酒的空挡,程东又朝着院子里看去,只见上午他看到的那条水沟,正是从南屋墙角延伸出去的。
那里面的污水,绝大多数从南屋流出,至于东边和西边的棚子,则是少之又少。
“这是在做什么勾当?”程东皱眉道。
“找到了!”阿光笑着走来,手中提着两瓶二锅头,言道:“你别嫌弃啊,我这儿没什么好酒。”
“哪里话。”程东说道:“这就不错。”
“嗯,还有一包花生米,就当下酒菜了。”
“行。”
酒满上,两个人说着闲话,又聊起小时候的趣事,越喝越带劲。
当然程东心里还想着其它的事情,所以更多的时候,是他在灌阿光。
很快一瓶酒就下去了三分之二还多,程东还好,但阿光却已经面皮发红,眼神迷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