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姓盛?”程东心中嘀咕道。
刘正南恍然大悟,哈哈笑道:“原来是小川啊,几年不见,你都变了模样,怎么,从国外回来了?”
盛川走到刘正南的身边,憨憨一笑:“刘叔,我就知道您肯定认不出我来!”
“臭小子,还跟我开这个玩笑。”
刘正南说罢,指着盛川对程东道:“小东,你也来认识认识,这是盛老的长孙,盛川。”
程东手里拿着东西不方便握手,只是微笑点头。
刘正南又对盛川道:“小川,这是我的世侄,程东。”
“久仰大名!”盛川言道:“听我爷爷说起过程哥,年少英才。”
“客气,还是叫我小东吧!”
盛川还真是不见外,一把从程东的手里将锦盒抢过来,道:“我来拿着吧,爷爷说了,叫我向程哥多学习学习。”
“你在国外学的是经济学,跟我们搞古玩的学什么?”刘正南打趣道。
盛川凑到程东和刘正南的身边,笑道:“刘叔、程哥,你们不知道,越是在国外啊,才越觉得咱们国家的化真的是博大精深,我现在想学古玩鉴定,用我爷爷的话说是有点晚,可我至少可以从其中学习一些传统化的东西啊。”
程东笑着点点头,能够有这个觉悟,不愧是盛老的长孙。
刘正南也笑道:“没给你爷爷丢脸。”
三个人一边说话一边来到别墅门口,刘正南问道:“小川啊,今儿都谁来了?”
“除了您,还有董叔、胡爷爷,没外人。”
刘正南点点头:“那就好,我还以为又有什么事情商议呢!”
“是有点事儿!”盛川皱眉道:“我爷爷前几天得到一件宝贝,开始还挺高兴的,可昨天开始就对着那宝贝愁眉苦脸的,我问他怎么了,他也不告诉我。”
刘正南一愣,与程东对视一眼,两个人都有点诧异。
莫不是盛老打眼了?
可究竟是什么东西,能够让盛老打眼。
“李叔,咱们别再外面说话,进屋吧,程哥,请进!”
程东点点头,随着盛川和刘正南进屋。
盛老居住的别墅不可谓不大,尤其客厅,赶得上一般人家整个住宅的大小。
可饶是如此,客厅的装潢却很是简约,当然,简约之中不乏典、大气。
“爷爷他们在书房,这边请。”
盛川的话刚说罢,只听盛老的声音从书房传来:“不用请了,我那小小的书房,可盛不开这几尊佛爷,还是客厅说话吧!”
说罢,盛老带着胡信之、董华从书房走来。
几个人见面寒暄几句,胡信之见盛川手里捧着的锦盒,问道:“这是正南带来的东西?”
“怎么?”刘正南挑眉,笑道:“胡老哥又想挖苦我?”
众人一阵大笑。
胡信之言道:“我哪儿敢,不过是想问问你又带来什么好东西而已。”
“怎么,今晚从我开始亮宝?”
刘正南说罢,见盛老点点头:“谁让你最后到的,就从你开始吧!”
盛老的话说完,众人纷纷点头。
“得!”刘正南答应一声,从盛川的手中接过锦盒放在桌上,然后道:“列为,上眼吧!”
就连程东都不知道锦盒里面是什么,所以他也充满了好奇,探着脑袋往前看。
锦盒打开,先是传来胡信之的一声叹息:“哎,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就一笔洗啊!”
然后是董华的啧啧称奇:“这笔洗,不一般啊!”
程东自然也第一眼就看出锦盒里面是一个笔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