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高老板看在眼里,喃喃道。
这次“品酒大会”在高昂的情绪中兴起,却在低沉的氛围中结束。
无论程东或是崔老头,似乎心中都有什么事情。
从酒馆走出,两个人分道扬镳,临别之际,崔老头道:“小子,不该你的事情不要瞎管,古玩界的水可是深着呢。”
“前辈……”
程东刚要说话,见崔老头落寞的身影已经渐行渐远。
也是有故事的人啊。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程东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程哥,还没起吗?”生子在外面喊道。
“稍等。”
程东披衣起床,理了理乱七八糟的头发,开
门问道:“这么早,有什么事儿?”
“老板的几个朋友在楼下呢,说要见见你。”生子急忙道。
“刘叔的朋友?见我?”程东疑惑道:“都什么人?”
“好像就是当初赌赛的时候那几个评委!”
刘正南和港商陈先生进行赌赛的时候,生子也在场,所以自然认识盛老等人。
只是……
“盛老等人怎么会来店里?”程东疑惑道。
“程哥你还发什么呆,赶紧下去啊。”
“好!”
程东答应一声,急忙洗漱一番,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
下楼的时候,程东问生子道:“盛老等人极少来店里?”
“从来没来过!”生子回答道。
程东带着疑惑来到店中,见盛老、胡信之、董华、刘正南四人正在说话,显得很是亲热。
“哟,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盛老和胡信之坐在面门的位置,一见程东进来,两个人相视一笑。
“小东,快来。”刘正南也急忙起身喊程东。
“实在抱歉,起来晚了。”程东走到近前,也不敢入座,就这么站着说道。
要是只有刘正南在这里,程东还可以随意一些,可如今盛老和胡信之两位前辈都在,再加上一个董华,哪里还有他的位子。
“之前那副唐伯虎的真迹《春宫图》,是你收来的?”盛老上下打量程东,笑道。
程东谦逊道:“哈,那不过是巧合而已。”
“别那么谦虚!”胡信之说道:“咱们这行,三分靠本事,六分靠天意,还有一分靠的是天分,你这一分就不差啊。”
“胡老您实在是过誉了。”程东急忙摆摆手,说道:“那幅画的确是我偶然自乡间得来,没费什么力气。”
几个人又寒暄几句,刘正南让生子伺候盛老等人喝茶,至于程东,则被他拉着到另一边说话。
“刘叔,怎么三位今天都到店里来了?”程东好奇地问道。
刘正南笑道:“这三位今天到这里来,为的是和我商量一下合作的问题。”
“合作?”程东疑惑道:“刘叔的意思是,想开一家分店?”
“不。”刘正南胸有成竹地摆摆手,道:“是开一家公司。”
“是公司啊。”程东重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