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润洁的祖上是盗墓出身,民国的时候曾经跟着孙殿英盗过清东陵,到了他爷爷那辈开始下海经商,做的也都是古董生意,而且货物基本来自盗墓贼。
说白了李润洁的爷爷养了十几个盗墓贼,让他们帮着自己从墓里淘东西,他收购来,然后卖出去。
李润洁的父亲则是直接做起走‘私’的生意,后来事发判刑二十年,如今还在监狱中。
如今家族的生意全部落在李润洁的身上,他吸取父亲的教训,不做走‘私’的买卖,可也垄断了一部分来自港澳台的生意链,谁知道这其中有没有什么猫腻呢?
此时李润洁和李德龙就坐在武林古玩店斜对面的清远茶楼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润洁,刘正南这帮人可不是好惹的,还有他们店里那个所谓的伙计程东
东,后来我才知道他是刘正南的远房侄子,那小子能说会道的,不可小视。”
李润洁面目清秀,十足的‘奶’油小生,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不过了解他的人都知道,得罪他,一定不会有好下场。
就连身为表哥的李德龙平时也对他毕恭毕敬。
“程东这个人我知道!”李润洁道:“我在香港有一个合作伙伴叫陈光,当初曾经用一块田黄石和刘正南打过赌,结果就输在程东的身上。”
李润洁说的是当初刘正南和港商陈先生赌赛的事情,这件事儿,基本在白水市的古玩界上层已经传开。
不过像李德龙这样的个体小商贩,肯定是不知道的,他只能算是古玩界边缘人士。
“不过你放心吧!”李润洁道:“我已经在下面安‘插’了我的人,如果刘正南这帮人有异动的话,他会出面挑拨的,舆论很重要啊,必须掌控在我们的手里。”
李德龙狠狠道:“这次让他们知道咱们的厉害。”
“不!”李润洁笑道:“咱们只做幕后之人,还不能‘露’面。”
武林古玩店‘门’口,此时程东已经大大咧咧地坐在桌子后面,不过盛老和刘正南等人却没有出面。
生子毕恭毕敬地站在程东身后,示意其他的伙计赶紧安排诸人站好队伍。
“程哥,你刚才说这帮人里肯定有‘奸’细,真的假的?”生子凑在程东的耳边,小声问道。
程东摆摆手:“别忙,让我仔细看看。”
大致浏览了一遍,程东将目标锁定在一贼眉鼠眼、手中提着‘尿’罐的中年男子身上。
这‘尿’罐他认识,方才下楼的时候,明明看到是提在一老者的手上,可不知道怎么的,此时居然成了这个中年男子之物,所以程东才锁定了他。
“生子,人我看到了,你得陪我演好这场戏。”程东起身在生子的耳边嘀咕道。
“程哥你放心吧,为了店里的生意,我肯定配合你。”
“好!”
此时在董华带来的伙计的帮助下,队伍已经排好,不过因为只有程东一个鉴定师,并且今天的人来的又格外多,所以队伍也格外长。
不过按照程东的计划,今儿这些人手里拿着的东西,他可是一样都不会鉴定。
与生子说完了话,程东回过头来,一边朝着队伍的后面走,一边‘露’出惊异的表情。
其他人顺着程东的眼神看去,都发现他盯着的,居然是一只‘尿’罐。
有人已经开始猜测,或许那又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甚至还有人在此之前曾经鄙夷地看着那只‘尿’罐,顺带那个提着‘尿’罐的人,可现在,他们都后悔,怎么自己就没提着‘尿’罐来呢?
果然程东迈步来到中年男子的身边,‘激’动道:“大哥您贵姓?”
“我……”中年男子也没有心理准备,还以为程东看出自己是李润洁派来挑事儿的,是以吞吞吐吐道:“我姓,我姓周。”
“周大哥!”程东客气道:“可不可以借一步说话?”
姓周的差异道:“有啥事儿?”
周围的群众已经喊起来:“干嘛啊,夹塞可不行啊,我们都等了好长时间了!”
其他人更是将程东和姓周的围在垓心,一是想看看热闹,二是想知道究竟怎么回事。
“没想到老百姓的好奇心这么好利用。”程东心中想到。
看着时机差不多,程东高声喊道:“各位,不是我有心让这位周先生‘插’队,只是他拿的东西,是一件宝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