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呢?”魏老问道。
“接下来嘛!”
程东拿起两块金牌,毫无疑问地丢在盆中。
虽然是两块完全一样的金牌,可在它们进入水中之后,却出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情况。
一块浮在水面上,一块沉入盆底。
魏老一脸惊异,郑雄和冯龄统也是面面相觑,莫衷一是。
怎么会这样?
“很显然,通过金牌上的字我们就可以确定,这是古西夏的东西。”程东解释道:“我虽然不知道这字是什么意思,但索性区分金牌的真假也用不到它。”
“西夏金牌在近代的考古发掘之中时有发现,可其实早在清代的时候,清人就已经在很多西夏遗址之中发现它们的存在,而且当时也出现了赝品,而聪明的清人却发现了西夏金牌的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魏老似乎对这个信息很在乎,急忙道。
程东指指水盆,道:“秘密就在此!按理说金子的密度比水大,把它丢入水中,它
会下沉是无疑的,可是也不知西夏人用了什么工艺,他们制作的金牌,在入水之后,不但不会下沉,反而会浮现水面上。”
“这个工艺随着西夏的灭亡也就失传了,所以后世的赝品,绝对不会有这个效果。”程东道:“很显然,魏老您原来脖子上戴的那块金牌,才是真的!”
程东伸手从盆底将另一块金牌捞起,道:“不过这块金牌,也不能说是假的,因为它的确是真金锻造。”
握着自己原有的那块金牌,魏老的手有些颤抖。
程东喃喃道:“魏老,您没事吧?”
“没事,没事!”魏老挥挥手,对郑雄和冯龄统道:“小郑、小冯啊,今晚的事儿,你们要保密,谁都不能说出去。”
“魏老您放心,我们肯定会保密的!”郑雄说道。
冯龄统微微点头。
“那好,你们先回去吧,再有事情,我会找你们的。”
魏老让郑雄和冯龄统回去,却没让程东走。
“那我?”
“你先稍等,我还有话和你说。”
待郑雄和冯龄统离开,会议室之中只剩下程东和魏老。
“咱们坐下说话吧。”程东点头,坐在魏老的对侧。
“瑞说的不错,你的确是一个可造之材,而且年纪轻轻,居然有这般眼力和见识,将来的成就,无可限量。”
瑞是盛老的字,魏老既然这么称呼他,说明两个人之间很是熟悉。
“您和盛老?”程东好奇道。
“我们是老战友,只不过他本性淡泊,又因为身体的缘故,退役的早,所以后来我们联系的不多的,但却一直没有断开往来。”魏老笑道。
程东恍然,当初从生子那里听说,盛老之前的确当过兵,好像也参加过越战,只是后来因为身体的缘故,所以早早退役,离开了军界。
“那您这次到兰州,也是特意为了盛老?”
“不,只是巧合而已。”魏老解释道:“正如你所说的,我如今早点专业,从事化界的事情,所以现在也算个不大不小的领导。”
程东撇嘴,估计停车场那辆车就是魏老的,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他自称不大不小的领导,还真是够谦虚啊。
“至于这块金牌,是和我的身世有关的,所以我格外上心,当然,这次要感谢你帮我鉴定出来,否则我还真是没有什么办法。”
“您太客气了!”程东道:“这种事情,是个内行都能搞定的,不过举手之劳而已。”
“不!”魏老正色道:“在你之前,我找过很多专家教授来鉴定这两件东西,可他们要不就是没办法,要不就说都是真的,直到你方才点破他们的区别,我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正是因为他们都是黄金铸造,所以才有人说他们都是真的!”
程东谦虚道:“我只是偶然在清人笔记之中看到了关于这方面的记载而已。”
程东当然不会说是右手的异能带给自己的信息,所以只好再次推到古人笔记的身上。
“瑞也说,你通读历代笔记,而且有些知识和见解,就连他都闻所未闻。”
程东只好编造谎言道:“其实有些东西,也不是我从笔记之中得知的,因为我的祖上曾经在当铺之中当过小掌柜,所以对于鉴定古玩物,也略有心得,幸好这些东西他们都写成书传了下来,所以我才有幸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