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哪行哪业,耍心机、搞阴谋的人其实都好对付,因为常在河边走没有不湿鞋的,你挖坑来对付我,那我挖一个更深的对付你也就罢了。
可怕就怕像程东这样说实话的人,我对你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的,可我每句话都是在骗你,你能耐我何?
阴谋易与,阳谋难敌,更何况亏心的是东区的这帮人呢?
“咳咳!”李润洁干咳两声,喃喃道:“李某人因为出差在外,今天早晨刚返回白水,谁知刚回来就听说了这件事情,实在很心痛。”
“试问刘先生和董先生都是古玩界的前辈,想来该不会怂恿手下做出这般事情吧?”
李润洁轻描淡写的两句话,却是将矛头直指刘正南和董华,甚至他的话语之中还规避了自己东区这边诸人不赴宴的事情。
东区诸
人又一时沸腾起来,不过他们指责的对象却变成了刘正南和董华。
程东冷笑:“难怪你们的生意做的不如李润洁李先生,原来是因为一直跟在他的屁股后面捡食儿吃。”
字字诛心、句句打脸,东区一方立即有人憋不住了,起身喝道:“姓程的,你什么意思?”
说话的是一位中年男子,一身唐装,大光头、小眼睛,怎么看怎么像市井混混。
程东笑道:“阁下是?”
“无名小卒,我是……”
程东立即摆摆手打断他说的话:“既然是无名小卒,就不要开口了吧?”
“你……”
“甄先生是方古斋的老板,一向低调,所以名不见经传,可无论如何,他是你的前辈,程东,你也太目中无人了吧?”又有人起身指责程东道。
“哈!目中无人?是你们目中无人,还是我目中无人?”程东道:“更何况你们一开始不就已经给我扣上一个目中无人的帽子了吗,何必再说一遍?”
“呵呵,少年人心高气傲,可以理解。”韩晓丽起身道:“不过我觉得此时再纠缠究竟是谁对谁错这个问题,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不错!”朱光正道:“既然你已经立了擂台,扬言要挑战东区古玩界的全部同仁,而我们也来了,不如咱们就马上开始吧。”
“说了那么多废话,终于点到正题了!”程东心中想到。
“程东,别说我们欺负你,你是小辈,并且擂台又是你立的,你说吧,怎么赌?”韩晓丽笑着说道。
不过程东明白,她这是笑里藏刀。
这样的人最可怕,尤其是女人!
按理说正常人听了这种带激将的话肯定会立即反驳:“不用客气,规矩还是你们来定吧,强龙不压地头蛇。”
如果程东也这样说的话,那就真中了韩晓丽的计了。
不过显然程东没那么笨,他直接笑着接受:“这位阿姨说的对,我是小辈,那我就来说这次擂台的规矩吧!”
韩晓丽面皮一抽,别的且不管,只是“阿姨”这个称呼,让她很是不爽。
“哼!”冷哼一声,韩晓丽坐回椅子上。
“各位,咱们既是古玩界中人,这次不如玩个盲猜,不用眼、只用手,看看能否猜出箱子里面的东西!”
程东的话刚说完,一旁的服务小姐已经捧着一个红色的类似捐款箱的东西走出来。
“哈,倒是新颖!”胡信之笑道。
程东看着东区的众人,笑问道:“怎么样,你们敢吗?”
“笑话,这有什么难的。”朱光正道:“我来试试。”
朱光正虽然是黑市商人,但一手鉴定的本事也是不凡。
不过程东立即打断他,言道:“先别忙,既然是擂台,咱们得先说清楚,输了如何,赢了又如何?”
有那么一瞬间,东区的众人还以为程东不敢玩了。
不过听到他说这番话,众人也是心中嘀咕,要是真输了,那可怎么办,毕竟程东挑战的是整个东区的古玩界同仁,却不是一两个人。
“恐怕我们也只能代表自己出战吧。”李润洁看看左右的众人,喃喃道。
“也罢!”程东道:“为了不欺人太甚,这样吧,你们输了,要公开道歉,并且摆宴回请我们,如何?”
“笑话,好像你一定能赢似的!”朱光正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