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讽刺地回道,“你别以为我是在嫉妒你的后宫女人。我明明白白告诉你吧,对于你给我的所谓荣宠,我讨厌。我讨厌没有贞-操观念的男人,尤其是皇帝!”
我板着脸,跳下龙椅,将独孤离高大的身子用力推开,假装看不到他木然的脸,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御书房。
这回独孤离没有追上来,侍卫们也没有来着我的去路。
就这样,我暂时走出独孤离的控制范围,让我轻轻松了一口气。
不想回夏宫,只怕独孤离很快回复正常,找我的麻烦。
可是除了夏宫,我又能去哪里?
我穿梭在回旋曲折的明廊暗弄,步上宽敞的宫道,观赏气势灰宏的宫殿,还有展翅欲飞的檐角,更别说亭台楼榭,白玉雕栏……
最后我顿下脚步,直直地看着前面守卫森严的幽禁处所——暴室。
我的唇角勾出讽刺的笑容。
在独孤离的皇宫,我是一个过客。若说我是一个住客,却是在暴室生活半年之久。
我没有地方可以去,所以只能站在暴室外,看着紧闭的暴室门,笑自己的可笑,叹自己的可悲。
我怔忡地看着暴室好半晌,而后,地上出现了一个倒影,朝我步近,一步又一步。
他静立着,似乎也在看着暴室的方向,好半晌终于开口道:“听闻你在暴室生活得不错,每日的这个时辰,我站在这里,想象你在里面是不是真如他们所传报的那般过得很好。很多时候我在想,算了吧,何苦跟自己执拗,让自己的女人受苦?每日每日我都想要说服自己,告诉自己这样下去,只会将季盛夏这个女人越推越远……我原来的目的就是这般。有了初秋,我该远离你,可我一直在犹豫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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