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初始的满脸疲倦,我有精力和其他粗使说笑。
仍是疲累,还有永无止境的染印晒的枯躁乏味过程,伴着日益寒冷的冬风,步进了这一年的年尾。
掌事嬷嬷刚开始很热心地刁难我,最后,她说了一句有意思的话:季家两个妖孽折磨起来没意思。
正是那时候开始,掌事嬷嬷也不再没事找事,她自己乐得清闲,我也过得安逸了一些。
过年了,掌事嬷嬷将暴室所有粗使宫女叫到她暖烘烘的屋子,甚至把我这个眼中钉也找过去吃了一顿团圆饭。
大家各自吃了一点,便又都散去。
不知为何,我却没有一点睡意。
前年我在季家过年,虽然那一年我大病初愈,却过了在我有生之年最难忘的一个年关。
去年,我和夏菊还有无双一起过年。虽然人少,那却是我有生之年最幸福的一个年关。
到了今年,没一个熟人在身旁,我站在凄冷的月光之下,沐浴着这一年最美的一点月华,过了一个最寂寞又冷清的年。
就不知到了来年,我又会在哪里,是不是,又到了另一个天地。
这个世间,是不是,还会有季盛夏这个人物存在。
有人挡着我前面所有的光线,高高在上地俯视着我。我张大小嘴,忘了呼吸,傻傻地仰望着他……
“盛夏,你看起来还不错。”好半晌,他才哑声道。
脸上再没有了以往的那般邪肆与不驯,而是带着一抹柔情,令我心里一暖。
“嗯,你看起来也很好,相公。”我对他俏皮地笑道。
花逐流一愣,我的笑意加深,“你忘啦?我们曾经拜堂成亲,你说过,我应该这么称呼你,相公。”
“盛夏……”花逐流伸手抚向我的脸,哑声道:“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不见你,你依然这么可爱,这么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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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这么冷清?为啥瓦家的亲亲都这么懒,比瓦还懒?狠t之。后天想要加更滴,这样一看,米动力了,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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