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的人,似乎只有叶盛是我真正关心的对象。
“江南。他们都很好,你不必担心你母亲。”似知道我的想法,季初秋回道。
她回头看我,我也看着她。
好半晌,我们相视而笑。
“不论以往我们经历了什么,以后又将经历什么,季盛夏,都是我的姐姐。我季初秋,和季盛夏同出季府,是季府的骄傲,亦是爹的骄傲。”季初秋上前一步,轻握我的手道。
我看着我们交握的双手,轻叹道:“是啊。”
若不然,为何季初秋利用我一次又一次,我还是无法恨她?
“盛夏,你信命么?”好半晌,季初秋问我道。
我摇头。不是不信命,而是不知自己是不是信命。
“我信!有时,我却想和命运抗争,想争一回!”
季初秋再次轻叹,缓缓转身而去。
目送着季初秋的身影越走越远,我还怔在原地,没有想法。
每回和季初秋说话,总是容易被她牵动情绪。
季府似藏着一些秘密,季初秋知道,独孤离也知道。季初秋有意无意透露的消息,便是这个。
我不想知道那些所谓的秘密,总以为知道得太多,对自己没好处。如今我心生去意,更不想去知道这些事情。
离开了,一切便与我无关,未尝不好。
回到夏宫,看到那些搁置在大殿中的礼物,我对红衣道:“这些东西都扔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无需验毒什么的!”
不想再多生事端,我打算躺一回,养好精神,随时准备逃跑。
“你们都留在这里,我一个人去洗浴就好了。”见白衣和青衣跟上来,我不悦地道。
“不可以。奴婢不能让娘娘出任何差错,否则皇上怪罪下来,奴婢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白衣恭敬地回道,青衣连声附和。
一直到沐浴后,我仍没能单独走出她们的视线。
无奈之下,我乖乖地回到夏宫。走到夏宫门口,看到几十号侍卫在夏宫殿前晃悠,我疑惑地问道:“什么时候夏宫多了侍卫,我怎么不知道?!”
“奴婢亦不知晓是什么事!”
白衣满脸诧异,似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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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叨一句,啥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