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怎样的恨,便有怎样的怒。有怎样的恨,便有怎样的爱!
“一切,都回不了,是不是?”我一声轻叹,偎进独孤离的怀中。
迄今为止,我没时间哀悼自己被花逐流占了便宜,一切发生得太快。或许我只是不敢相信,花逐流会对我下毒手。
我以为,即便花逐流再恨我和独孤离,也不至于这般对我,这般对独孤离。
“奴婢参见皇上,参见娘娘!”
守在相府大门的四衣见我和独孤离出相府,立刻迎上前来,向我们行礼。
“你们为什么没有保护在盛夏的身边?”独孤离冷声道,似从冰窖里发出的声音。
“花大人吩咐奴婢守在相府大门,待到皇上清醒,便可即刻回宫。不想一等便是一晚,奴婢们想进相府,却不得其门而入——”
红衣悄眼看向我,待看到我整个人裹在一床棉被中时,她瞪大了眼。
“进宫后,你们去刑房领三十杖刑!”
独孤离并没有过多地责难,因为他也知道,无论如何,昨晚的事情已经发生。
再者,怎么防都无济于事,她们断不会料到看似对独孤离忠心耿耿的花逐流,竟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