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很长一段时间,我才从浴池中爬起来,换上干净清爽的衣裙。
深吸一口气,我告诉自己,没事的,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只要知道无双的下落,我便要离开皇宫这个是非之地,不惜任何代价。
我出了浴池,只见那些丫头都板着脸,满脸阴霾。我想起,她们服侍我妥当,就要去刑房领杖刑三十。
“你们四个跟着我,受苦了。”
我对她们满是歉意,却无能为力,帮不了她们。
“娘娘言重,是奴婢们不好,没有保护好娘娘,奴婢们受罚是应该的。”红衣红了眼眶,满眼泪光,哆嗦着红唇道。
也许,她已看出了不妥吧?
我感觉到还有视线停留在我身上,是白衣。见我看向她,白衣探测的眸光敛去,迅速低头。
我看多白衣一眼,安抚红衣道:“你们速去领罚吧。领完罚后,再回我身边当差好了。”说罢,我往夏宫的方向而去。
这回,没人拦着我的去路。
我知道,四衣目送着我离去。她们没有拦着我,证明是独孤离让她们顺着我的意思行事。
独自一人走在皇宫的大道,途中遇到宫女太监和侍,他们都恭敬地向我行礼,我却像幽魂一般游走,对他们不理不睬。
为什么我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为什么至今,我还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场梦?如果这真的只是梦,我还在梦中没有醒来,那该多好?
我趴在阑杆上,看着清澈的湖水昏昏欲睡。
直到有人将我打横抱起,我才懒洋洋地睁眼看他,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又闭上了眼。
“盛夏,你一整天没用膳,身子虚弱,会病倒。”
独孤离轻柔的声音响在我耳际。
我更偎进他的怀中,轻声回道:“你别吵我,让我好好睡一觉。”
“好,你睡吧,我不吵你。但你明日要好起来,不能再颓废。答应我,好不好?”
独孤离的声音再传来,我的意识渐渐混沌。
在独孤离的怀中,我像是不经世事的婴儿。
他能给我想要的温暖,也能给我想要的依靠,可是,我和他却越来越远了……
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那么多为什么,还是不能解答我的为什么……
怔忡间我睁开眼,看进独孤离担忧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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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素要明天加更的,结果推迟了。对亲亲们说声抱歉哈,圣诞快乐,撒花给亲亲们,亲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