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上!”四衣同时应道,不敢有异议。
这一切,只是开始。
这之后,不知还会发生什么事。花逐流肯定还有后着,还有现在的政局如何,这些会不会都是关键因素……
我蹙紧眉宇,头很疼。懒
独孤离抱着我坐上马车,他仍然紧抱着我,没有松开的迹象。
他的伤口早已裂开,血液渗入了棉被,有的,似渗入了我的肌-肤……
“你的伤口需要处理,放开我吧,不然会加重伤势。”
我挣扎着欲走出他的怀抱,却被他抱得更紧。
“我不在乎……”
独孤离冷眼看着前方,一字一顿地道。
不在乎什么?
我没有追问,也没有再挣扎。
他若想抱着我,就会一直抱着,一直到回宫。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途中我们没有再说一句话,他抱着我,直入龙清宫,最后将我搁置在龙榻之上,高高在上地俯视着我。
“盛夏,你是不是恨我?”好半晌,他才开口问我道。
我摇头,再摇头。
不恨他,我只是,害怕了。
我本就是不洁之身,甚至我从来不敢问,那年占了我清白身子的人,到底是谁。
以前是不想知道,以为知多无益,毕竟有无双,一切足矣。
如今,却是不敢问,怕再知道多一些可怕的事实。虫
不过就是再被人占据了身子罢了,两次都是在我毫无知觉的情况之下。
那一回,我浑身酸痛,失了清白。
这一回,我却没多大的感觉,只是觉着疲累不堪。
也许当年的那个黑衣人,就是花逐流也不一定。
有什么好在意的,一次跟两次有什么不同?
我悄悄转身,有泪隐没在发鬓,再流至嘴角,咸而苦涩。
“亏我还是皇帝,却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我是不是很没用?!”身后又传来独孤离隐含悲痛的声音。
他将我的身子翻转了方向,将我拥入怀中,柔声道:“对不起,盛夏,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保护你……”
我的头埋在他的怀中,闻到他身上浓烈的血腥味。
我快速钻出他的怀抱,擦干眼泪道:“我没事。最重要你不能有事,你有事我就惨了,会落个弑君之罪,还要连累整个季府……”
我循着独孤离的视线看向自己。
我胸前露出的一大片肌-肤,那里尽是暧-昧的痕迹……
迅速拉高棉被,我强笑道:“你赶紧止血。好不容易拣回一条命,不能再了任何差子。”
怕只怕,独孤离在逞强。刚从鬼门关走一趟,再遭受重创,便是双重打击。
“我一点也不痛!”
他低头看向自己还在流血的胸口,而后出手点了自己的穴道,很快止血,“我去处理伤口!“
说罢,独孤离头也不回地离去。
独孤离才离开,红衣命人拿来衣裙,递到我手中。我穿戴整齐,而后去到浴池,命所有宫女退下,这才下浴池洗浴身子。
看着自己身上深深浅浅的痕迹,我用力地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