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转身,冷笑回道:“花逐流,别来无恙!有我在,你休想再欺侮娘娘!”
红衣掷地有声,像是在对我立誓般。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命保护她。即便你是独孤离的最得力助手,只要我想取你性命,你便得死——”
“红衣,你怎么来了?”
我迫不及待地拉着红衣的小手,想转移花逐流的注意力。
只怕红衣激怒花逐流的下手,真落个香消玉殒,我不想看到此等惨剧发生。
花逐流行事狠毒,杀人对他而言不过是家常便饭,我不能冒险。
“奴婢的职责便是保护娘娘……”红衣回道。
我却透过红衣的香肩,看到花逐流凝重的神情。
突然他恍然大悟的样子,大踏步而去。
红衣回头看着花逐流离开,“奴婢出现,花逐流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那时我便想到花逐流会洞察一些事实,便故意对他提了三个要求。前面两个发自真心实意,那第三个要求,却是障眼法。不过,纸包不住火,该来的终还是来了,只怕那座院子要保不住了。”
想必这又是花逐流设的一个局。
他对点翠下毒手,逼藏在暗处的红衣现身,确定自己的猜疑。
花逐流方才突然离去,是想去那个小镇查找独孤离的生死真像。
若他发现坟墓里没有独孤离的尸首,会否在怒极之下将我的家毁了?
那三个要求,相辅相成,只盼花逐流还记得当日对我的承诺,手下留情。
“即便没了,只要娘娘喜欢,主子便会再建造一座同样的院子给娘娘……”
“不同的。不是所有东西都可以复制,有的东西,代表永恒。”我抬眼打量这座夏宫,笑道:“就好比这座夏宫,不可以在上官的皇宫复制是同样的道理。他来了,是么?”
独孤离,他还是进宫了。
晚宴那回我没有醉,我看到的那个白色身影,是独孤离。
那回我在御书房昏睡,定也是他在其中搞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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