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逐流醒了,朝中格局却发生了翻天覆地地变化。
花逐流输了我一步,总有一日一败涂地。
“盛夏,你别笑得太早!还未到结局,我们谁赢谁输,尚无定论!”
花逐流一声冷笑,回复常态,“我醒了,便能扭转乾坤!我倒想知道,你怎能在短时间内夺取我殿前司及马军司的兵权?”懒
我将推着轮椅走离花逐流跟前,不答反问:“我也想知道,何时才能把你步军司的兵权一并夺过?”
本想趁花逐流不在的期间将禁军的兵权尽数夺过,不料最重要的步军司由花逐流亲自统率,虎符在花逐流的手中,根本无从着手。
另外,还有驻扎于京城的二十万大军的兵权有变数。
那位掌管虎印的骠骑将军吴振天,既与花逐流没有交集,亦跟我没有任何交流。
吴振天桀骜不驯,性子刚烈,为人刚正不阿,更是死脑筋。
在他眼中,花逐流和扰乱宫廷的宦臣没什么不同,季盛夏更是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
我和花逐流,他都不放在眼中,是以我们两个都没胜算拉拢吴振天。
我亲政的这些日子以来,从不曾见吴振天上朝,便是因为瞧不起我这个女人亲政的缘故。全本小说吧
花逐流与我在这一方面而言,等于打个平手。
在禁卫三军之中,我占了两军优势,花逐流手中的步军兵权却也不可小觑。虫
在朝臣方面,我已安排了许多自己的人马,这点,花逐流占据下风,虽则他仍是当朝丞相。
“盛夏,你少给我转移话题。”
花逐流又挡在我跟前,仔细观看我的神情。
这只老狐狸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他素来狡诈,我爬得太快,难道他嗅到了不妥?
我若无其事地道:“你若将步军司的兵权交出,我给你留一条活路……”
花逐流大力摄着我的下腭,冷哂道:“谁给谁留活路,我们走着瞧。我发现前朝余孽尽数回到朝廷为官,那些人大多都是独孤离的心腹。是什么人有此能耐将他们找出……”
花逐流的眸中闪过精光,“那人是,红衣——”
他话音刚落,便有人一掌花逐流露出的背部空门。
为了躲开那凌厉的一掌,花逐流松开了对我的箝制,纵身跃了开去。
“敢对娘娘无礼,花大人是不是活腻了?!”
点翠俏脸满是寒霜,她娇斥间,又想挥拳攻向花逐流。全本小说吧
我忙将点翠唤住,“点翠,退下,你不是花大人的对手,莫作无谓牺牲。”
“盛夏比你这个贱婢要聪慧许多——”
在花逐流的言语刺激下,点翠控制不住自己往花逐流探出粉拳。
我在一旁看得着急,忙道:“点翠,你给本宫退下!!”
花逐流故意激怒点翠,难道是想借机杀了点翠?!
点翠的武功很不错,花逐流的武功却深不可测。
不过对招之间,花逐流密密麻麻的掌风已攻向点翠,我慌乱间冲上前,才走一步便倒在了地上……
“点翠!!”
我尖叫,只想点翠被花逐流一掌击飞,身子不受控制地往殿门方向飞去。
有一道身影倏地闪现,将点翠的身子接住,迅速点了点翠的周身大穴。
那人红裙飞扬,长发飘飘,抱着点翠自光影中进入大殿。
我呆怔地看着,她由远至近,将点翠搁置在地上,再把我抱回轮椅之上。
她朝我单膝跪地,脆声道:“奴婢护驾来迟,还望娘娘恕罪!”
“果然是你,红衣!”花逐流咬牙切齿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