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欲言又止。
“因为你害怕知道真像,是么?”
夏菊一语中的,“姐姐素来坚强,但碰到了他,你也不过是个平凡的女人。别再固执了,他欠你一个理由,你应该找他问清楚。”
看着板着小脸的夏菊,我失笑,“所谓旁观者清,就是这样吧?我这就睡了。”
其实我只是以这种方式在逃避问题,也许独孤离也是这般。
一定是有不能解决的问题,才令他不敢来看我一回。
总要有人迈出一步,那就由我开始吧。
“红衣,你给我传一句话。今晚是最后一晚,他不来,明天我去找他。我很困,去睡了。”
在夏菊的搀扶下,我去到内室。
我困乏到了极致。才沾上床榻,我便沉睡过去。
不知睡了多长时间,只知道睡得腰酸背痛,我才不甘不愿地睁了眼。
入眼的,是独孤离那张完美无缺的脸。
我睁眼的瞬间,他也睁了眼,我们直直地对视。
沉默半晌,我伸手抚上他的脸道:“现在的你,顺眼多了。记得那一回,你两颊凹陷,脸色难看,毫无气息地倒在我怀中。我以为,你已去了。我还是不甘心,想知道以师傅的医术,他有没有令人起死回生的本领。我想,以你这种妖孽,不可能轻易就去了。于是我去到师傅的屋子,找到了他留下的最后一本秘笈。”
独孤离圈紧我的腰,将我抱紧了一些,他轻声道:“我知道,有盛夏你在,不会让我轻易离开人世。”
我笑了,“师傅留下的最后一本秘笈,自然就是关于蛊毒的所有治疗方法。血蛊确实无药可医,而师傅之所以不医你,是因为医治血蛊就必须先要血蛊发作,死亡就是唯一的生机,而且要在假死的十二个时辰之内才有起死回生的机会,此种医治方法凶险万分,师傅不会冒然犯险。血蛊唯一的辅助解药,是冰床,冰床能护住你的最后一点心脉,便能令血蛊化为蚕蛹,让你重拾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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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尖叫!
完蛋啦,球球一天时间从第三掉到第六,杯具,杯具,瓦也要写杯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