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有你这样的师傅,我想不变都难。说起来,是你教会了我许多东西。”我冷眼斜睨季初秋,又道:“我更想知道,独孤是怎么着了你的道,令你怀有身孕。”
这个我想由季初秋说出来会更好。对着独孤离,我始终问不出口。
如季初秋所言,曾经的她与独孤离只是挂名夫妻,不可能时至今日,独孤离才发现对季初秋有欲念,进而有肌-肤之亲。
十有**,是季初秋在其中做了什么事情,才令独孤离着了她的道。
季初秋神色不变,沉声问道:“你如何确定是我动了手脚,而不是他控制不了自己对我下手?”
“是你将答案说了出来。再者,我相信他。他爱着我,断不会再与其他女人行苟且之事。唯一的可能,就是你设他入局!”
我想,这是唯一的可能。
可我想不通的是,季初秋这般设计独孤离,以独孤离的性子还将她留在身边。
这其中,到底有何因由?
有果自有因,不可能找不到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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