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连夏菊真正的死因也没找到,更是可笑。全本
我仔细翻看提刑官留下的验尸纪录,上面记载的事项与我刚才粗略察看夏菊身子的结果一般无二。
没有受伤,没有中毒的迹象,夏菊像是自然死亡,完全找不出死因。懒
我记得昨晚回夏宫见到夏菊,那时的她很好,能说能笑,看不出有何不妥,只是临睡前有点乏困。
为何一觉睡醒,夏菊便丢了性命?
若花逐流没有进宫,那他一定有内应在皇宫,才能对夏菊下手。
还有一个可能,花逐流只是在混淆视听,他早已不知不觉地潜入了皇宫。或者,根本就是花逐流对夏菊下的毒手。
花逐流和独孤离一样,都是人物,独孤离既然能悄无声息地潜进皇宫,花逐流自然也可以。
若如此,花逐流就在不远的地方看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我和独孤离的甜蜜,刺伤了他,于是他用这种方法发泄……
花逐流能逃过皇宫大内侍卫还有众多眼线,潜入夏宫以这种不知名的方法对夏菊下手,他便能以同样的手法对无双晴好下手。
只要是跟我亲近的人,都有危险,我的时间紧迫。全本
我检查夏菊尸身将近两个时辰,终于让我在她的青丝间找到一点线索,是黄菊的花瓣,不知为何会有黄菊落在夏菊的发丝间。虫
我沉思着走出停放夏菊尸首的屋子,沉声道:“来人!”
“卑职在!”有侍卫应声而出。
“你速速将昨日与夏菊有过接触或打过照面的所有人找过来,我有话要问,要快!”我说出自己的目的。
“是!”
侍卫应声而去。
我沉思了一会儿,命人保护夏菊的尸身,再如此这般交待一番,我才匆匆去往御花园。
只见有人正要清理御花园凋谢的**,我忙大声道:“这里没你们的事,都退下!”
众人低头,大气不敢出的模样,“都退下吧——”
在众人转身的瞬间,我叫住其中一个宫女,“你,转身让我看看!”
不是我看错,那个宫女僵住了身子。
我注意到这个细节,冷声道:“转身,我没什么耐性。”
之所以把这个宫女叫住,是因为她的指甲过于整齐,其他人皆修剪了指甲,唯有她的涂抹红寇。全本
在我来到之际,她始终低着头。
其他杂役宫女平日都没有机会看我,在我来到后不时掀起眼帘偷瞄我,鬼祟的模样。
这一对比,这个宫女显得很有问题。
宫女终于转身看我,锐利的双眸狠狠瞪向我。
我冷笑,沉声道:“把人拿下!”
我话音刚落,宫女的嘴角便有乌血溢出,突然倒地。
冲上前,我探向宫女的鼻息,已断了呼吸。
是什么毒,毒性发作这么快?
我拭了一点她唇角的乌血放地鼻间闻嗅,变了脸色。
“娘娘,宫女中了什么毒?”
点翠匆忙间赶到,看到我神色的不妥。
“你们都退开,她所中之毒是江湖中失传已久的锁魂。此毒霸道异常,不只服毒之人倾刻毙命,死者的乌血若被人沾上,也有性命之虞——”
点翠苍白了脸色,焦急地问道:“那娘娘……”
“我没事,一般的毒奈何不了我。何况她的血虽有毒,却不再是锁魂之毒,即便我中毒也有时间解开此毒,无大碍。”
我说话间,沾上乌血的手指已迅速红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