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该相信自己的直觉,刘怀与别不同,应不是目光短浅之人。
纵观整个朝廷,找不到一个与我并肩作战的人,我迟早会被花逐流和他的犬牙逼下台。
花逐流放心将政权交到我手中,是笃定我过不了朝中众臣这一关。懒
在这重男轻女的时代,男人怎愿屈服在女人的足下?
“原来娘娘一早将方巾反叛的前因后果打探清楚,果真是慧质兰心。臣倒想知道娘娘要如何处置方巾,想必娘娘就此事,早已有了打算,臣,洗耳恭听!”
透过珠帘,我见刘怀上前一步,朝我这方向恭敬地行礼。
这是我上朝至这一刻,第一个朝中大臣对我行礼,我暗自欣喜。
只要我处理方巾之事能令刘怀信服,那么我便有一个可以说真话的盟友。
“方巾本不是大恶之人。若说在盛世王朝还会有谋反之事发生,定是有些政策出了纰露。本宫纵观来去,苛捐杂税相当,在百姓能负荷的范围内。方巾率众闹事,是因为贪官当道,官官相护,是以冤案无法清洗才不得不反。若如此,就要从根本着手,彻查此案,还方巾一个清白。若能将涉及此案的众多官僚一举宿清,不只能还方巾一个清白,收为己用,更能给世人敲醒警钟。”
我扬声道,说出自己的想法。
其实,这是其次,我要借方巾之事大做章,衍升至朝堂,以正歪风之名,趁机打压花逐流一族的士气。虫
而后,再广纳贤才,知才善用,培养一批真正为朝廷卖命的能者智士。
方巾,只不过是其中一个引子,我最终的目的,还是打压花逐流……
“微臣以为不妥。若娘娘不下旨捉拿方巾,世人便以为造反有理,争相效仿,纷纷揭竿而反,孤影王朝岂不是乱了套?!!”
我话音刚落,便有大臣出列反对。
此人年约四十上下,方脸宽额,身材臃肿发福,乃刑部尚书陈风,亦是花逐流的心腹之一。
“陈大人此言诧矣!要知道方巾自占山为王,至现在被南江百姓拥为南王,从未曾做过伤天害理之事。他取得的金银钱财皆回馈于贫苦百姓,他攻占南江城域,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开放粮仓,给吃不上饭的百姓分粮。方巾此举深得南江百姓拥戴,声望极高。若派兵讨伐,攻下南江事小,嘲笑朝廷不分是非,令我孤影王朝声威受损事大。敢问陈大人,这会否就是你所想要的结果?!!”
此次不待我反驳,刘怀便率先反驳陈风。
“刘大人所言极是。我孤影王朝正当盛世,此事若处理不好,极可能引起公愤。掀起战事容易,要平息战事,却难上加难。方巾乃不可多得的人才,若能收为己用,何乐而不为?此事善加处理,定能化干戈为玉帛,成就一件美事。”我接刘怀的话道。
众臣议论纷纷,有持反对意见者,也有支持我这种做法者。
这种现象,是我乐意见到的。
这证明有些大臣这一刻忘记我是一个女人,他们眼中瞧不起的女人,更忘了,他们信服的对象乃是关在天牢中的花逐流……
今日初次上朝,便取得了不错的效果,给自己打了剂强心针,更能令众臣对我刮目相看,打下了很好的基础。
此刻,我对未来充满了信心。
我就不信,不能将花逐流自朝中扳倒。
“娘娘,方巾乃叛逆之臣,要劝降他,谈何容易?!”
又有一个大臣出列,乃一武官,云麾将军陆天羽,“不如派微臣出战,收服方巾,让他输得心服口服,知道我孤影王朝兵将的厉害!”
此人如传闻一般无二,正直不阿,性情耿直,是朝中为数不多没有与花逐流同流合污的大臣之一。
我会心一笑,说道:“陆将军若能不费一兵一卒劝说方巾归顺我朝,那才能证明我孤影王朝厉害。不知陆将军是否愿接下这一不讨好的差事,替本宫出征南江,劝降方巾?”
计上心头,以陆天羽的武功非凡及耿直不阿,对方巾的武双全,还差一点。
定要再找一个能够阻止陆天羽冲动之人,有勇有谋,才能双剑合璧,将方巾“手到擒来”!
犹豫了一回,只听陆天羽回道:“要微臣打仗尚可,这耍嘴皮子的功夫,微臣……”
“娘娘,微臣倒有一个人选。若能与陆大人一同前往南江,大事可成!”
不料刘怀打断了陆天羽的推却之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