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逐流示威地看一眼上官凉,这才大踏步走出了槐园。
上官凉看我,不确定地问道:“盛夏,这座槐园是不是跟独孤有关系?”
“曾经他给我的家,就是槐花缭绕,美不胜收。很喜欢槐花,很喜欢那个家,那是我人生中曾经最美好的一段时光。独孤他轻易做到了,可上官你,只能给我一个美梦。梦醒了,便什么都没了。”懒
我对上官凉歉意地一笑,率先走出了槐园。
回头,我仍见上官凉站在槐花下,直直地看着我的背影。
我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脚踝,那里,有上官凉送我的脚链。
上官凉曾经说,要这样绑着我,让我无法走出他的手心。
可人的心,怎会是这些外物能绑住的?
“我的心,我的爱,遗落在了独孤的身上……”
一声轻叹,这话,是说给我身后的花逐流听的,亦是说给槐园中的上官凉听的。
不知何时,夏菊抱着晴好,牵着无双已经离去。全本小说吧
只剩下我们三个,在槐园对峙。
静等着上官凉出来,我上前,轻声道:“上官,你现在看清楚花大人的真面目了么?因为够狠,所以他能将一切算计得刚刚好。曾经你算计我,利用我,只为得到初秋。知道那一切,我很生气。后来经历的一切,我才知道,论城府,你远远比不上花大人。更何况,你是另一个国家的国君,不该为了一个心里有其他男人的女人在这个国家受辱,这样只会让你、让你的国家成为天下的笑柄。”虫
“为了你,我以为这样没什么不妥……”
“上官,我当你是朋友,才说这些。你曾经给我的浪漫,令我动心,那只是无法抗拒你对我的好而产生的心动,那不是。我确实很喜欢你,可这喜欢与对独孤的爱相比较,便有了差距。我以为,人的抗**力太低,才会心动。但是,是唯一,独孤就是我的唯一。言尽于此,我以后不会再就此劝诫你什么,你是走是留,都是你自己的事,与我不相干!”
我打断上官凉的辩解,冷下了脸容。
上官凉只要不妨碍我的大事,他留下与否,不重要,我只要达到自己的目的便可。
“盛夏,若我说,我可以助你完成心愿,将逐流踩在你的脚下,替独孤报仇,你是否愿给我一次机会?!!”身后传来上官凉的声音。全本小说吧
我嘴角浮现冷笑,头也不回地道:“我不需要借助任何人的力量。我要做的事,没人能阻挡我的脚步!”
回到夏宫,我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命人将槐园重整,而后日夜守护,任何人不得轻易闯入,违者,斩!
这之后,我再命人重点守护夏宫,主要是为防止一些人轻易闯入,例如上官凉。
花逐流一直在夏宫外徘徊,他至今仍未将他的礼物送出,可我,一点也不着急。
我笃定,到最后他还是会臣服于我,将他准备的礼物送出。
躺在床榻昏昏欲睡,直至有人高高在上地俯视着我,我不得不睁眼看他。
“还未到子时,没时间了。盛夏,你是不是笃定我会将亲政大权交出?!”花逐流认真地看着我,问我道。
我将他凑近的脸推开,自床榻坐起来,朝他伸手道:“既然已经下了决心,就把圣旨和玉玺交出吧,别再浪费大家的时间。”
“连我已将圣旨准备好你都预先知道?!盛夏,我小看了你。”花逐流满是惊诧,不可置信地问道。
“既是我的生辰礼物,自然是一早就备好。再者,你将老翁这镇山之宝亮在天下人跟前,就是为我亲政扫清障碍。”接过花逐流从怀中掏出的圣旨和玉玺,我冷笑道:“你之所以犹豫,就怕我亲政之后,真能一飞冲天,有一日将你踩在我的足下!”
花逐流行事谨慎,他自然不敢轻易交出亲政大权。
原来他以为我没有多大作为,只是自然想送我一件生辰礼物讨我欢心。
但今日种种,令他犹豫,只怕以后我掌政之后难以掌控,事态发展一发不可收拾。
以后的事,谁会知道?
我只看明白了一件事,任何敌人,都不能小觑。
我能做的,想做的,尽心尽力就好。
因为我做了,我便能让自己的心舒坦些,无论结果如何。
“盛夏,我后悔了,现在你跟我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