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可以作证。全本独孤看到盛夏的第一眼,眸色晶灿的模样,那是即便初见我时也不能比拟的惊喜……自那一刻开始,我总是会在噩梦中惊醒,因为我总梦到独孤牵着你的手,头也不回地向前走。为什么呢?不过还是那个丑陋的季盛夏,不过是换了一个灵魂罢了。”说到这里,季初秋的身子摇摇欲坠。懒
我不知自己是否该上前扶她一把,以为独孤离会不忍心,扶她季初秋一把。结果,我们两个都没动,依旧牵着手。
季初秋稳住了身形,她回头看向我们交握的双手,嘴角浮现苦涩的笑容。我看向我们交握的手,突然想抽出。
我明白自己最错的一件事,不是不该和独孤离相爱,而是我们不该以这种情深缱绻的姿态在季初秋前跟前刺激她。
没有人生来淡泊,人都有劣根性。当恨意找不到发泄的出口时,她再也忍不住了。
“盛夏,你叫我如何不恨你?我恨你,恨独孤,难道错了么?你告诉我,盛夏,你告诉我答案,是不是我做错了?”季初秋踉跄着走向我,声嘶力竭地朝我吼道。
独孤离拉着我往后退,想避开季初秋。
季初秋想要扑上来,结果她咳出鲜血,双目悲凉地看着我,仿佛指控我欠了她。全本
“盛夏,你别上当。她就是要你内疚,以为这般便能逃脱惩罚。你忘了,初秋以狡猾著称,论心计,城府,你怎么会是她的对手?”独孤离用力抓着我的手,我才恍然惊醒。虫
季初秋抹去唇角的血丝,拍着双掌,满脸嘲笑,“看来还是独孤了解我。这么多年了,若说能一眼看穿我的人,就只有独孤。”
“只怪我念你救我一命,对你有歉疚,将你留在宫中才害夏菊不得善终。初秋,我本来打算放过你。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对夏菊下毒手,所以,你该死!!”
独孤离将我拉至身后,让红衣及点翠保护我,朝季初秋步步逼近。
“怎么,你现在要对我下毒手?独孤,你舍得么?好歹我是一位美人,若这么年轻便枉死,我做鬼都要回来找你算账的。”
季初秋不退反进,凑到独孤离跟前,笑得妩媚。
即便她此刻形如槁灰,这个笑容,依然美艳,带着诱-惑的意味。
独孤离森冷的眸子散发冷冽的寒光,他的手放在季初秋的天灵盖,一字一顿地道:“盛夏,只要你开口,我可以立刻杀了她!”
我呆怔地看着季初秋,清楚看到当独孤离说要杀她的时候,她美艳武装下的狼狈与心痛。全本
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是不是很辛苦?
为了替夏菊报仇,我应该毫不犹豫地回独孤离一个字:“杀!”
可是,我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口。
为什么查到了凶手,就在跟前,我却下不了狠心?我口口声声说要替夏菊报仇,为何却说到做不到?
“娘下不了手,是因为娘善良。不如,由我来!”正在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无双突然冲出来道。
他狠狠地盯着季初秋,眸中的恨意,如此强烈。
我忙拉着无双,“无双,这是我们大人之间的恩怨,应该由我们自己来解决!”
无双的力气很大,他似乎到了崩溃的边缘,“点翠,保护无双。他再闹,让他睡一会儿!”我吩咐点翠道。
点翠忙不迭地将无双抱走,无双奋力挣扎,点翠便点了他的睡穴。
室内再度变得寂静,似能听到彼此间的心跳声。
“独孤,由我来吧!是我自己说,要给夏菊报仇,我说过什么,自然记得清楚。”我走至对峙的这对男女跟前,沉声道。
从未试过哪一刻,我的头脑如此清醒。无论季初秋是什么身份,我与她之间,谁欠谁多一些,我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当着夏菊的面前,在夏菊要入土的这一日,替夏菊报仇。
独孤离怕季初秋再耍什么花招,索性点了她的穴道,才把季初秋交到我的手中。
“初秋,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或许,你有什么遗言给爹和心姨。”我冷冷地看着季初秋,给她交待遗言的机会。
“若父亲知道你要杀我,他一定不会准你这么做!”